熹貴妃、先帝,還有康熙爺,弘曆越聽越害怕,完嘍,我要見我皇瑪法了,我不想死,救命啊!
他命還挺硬,這麼折騰還能挺過三天,三天後,妃嬪看自己沒事兒試探著求見弘曆,表表關心,含光也同意了。
來的人裡三層外三層的給自己做好防護,進來剛哭一聲,含光說:“你們離的這麼遠皇上聽不到,近前來。”
掀開簾子,來人看到弘曆身上密密麻麻、十分駭人的紅斑說什麼都不敢往床前湊,含光幽幽的問:“純嬪/慎貴人/儀貴人是來給皇上侍疾的嗎?”
三人看到瘦了一圈,明顯憔悴的含光一退二里地,“不了不了,我最近風寒/來了月事/消化不良,怕皇上過了病氣。”
面紗下還有一層口罩,含光無聲勾唇,“來都來了,再坐會兒?”
三人猛搖頭,“貴妃辛苦,嬪妾等不敢打擾,您忙,您忙。”
她們走後,血滴子從各個角落鑽出來,進忠去關好門,久病床前都無孝子,何況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下屬,能伺候三天都已經是極限了。
再說,臨門一腳就能走向光明燦爛的新朝,這攔路虎太礙眼了,薛一繃直繩子,進忠拿起枕頭,“貴妃娘娘別看,我們自己解決就好。”
含光無語扶額,他都三天水米不進了,還差這點時間,“慢著---”
“得讓他自己嚥氣,防著有人驗屍。”
薛一悻悻的收好麻繩,進忠遺憾的放下枕頭,還有什麼不會留下明顯證據的辦法能讓他快點兒去呢?
倒也不必多做什麼,弘曆又苟延殘喘了兩天,在他病倒後的第六天早上不甘心的嚥了氣。
含光拿出準備好的禪位詔書攥在手裡,醞釀一下情緒開始掉眼淚,這次得真哭,都是人精子,不能被看出破綻。
進忠更是放聲大嚎,“皇上啊,我的皇上。”
朝臣聽到動靜趕來,允祿看到面色灰敗的侄子身體晃了晃,鄂爾泰、張廷玉、衛博陸紛紛跪地。
前面三個人想起一件大事兒來,顧不得傷心,連忙問含光:“貴妃娘娘,皇上病重一直是您在御前照顧,皇上可有留下什麼話,江山如何託付?”
含光攥緊聖旨,掩面哭泣,“皇上,皇上他---”
張廷玉眼尖,“娘娘手中可是皇上留下的遺詔?”
含光點頭,衛博陸哄女兒,“娘娘別哭,快宣讀聖旨,我們該奉誰為新君?”
含光傷心難抑,忽然想到什麼,連忙將聖旨交給四人,“快派人去拿下朧月公主,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
衛博陸即刻派人去辦,允祿看到禪位內容連連後退,“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聖旨是假的!”
聖旨上寫了弘曆查到是朧月兩度出手害他,一為母報仇,二記恨他要讓她和親準噶爾,並且還想扶持她小姨夫允禧繼位。
他為了不讓朧月的陰謀得逞,寧可將江山拱手於他人也不如她的意,這個人就是衛博陸,反正先帝也有遺詔,他這麼做是順了先帝的心意。
最後,弘曆還說他生病後才發現身邊可信的人不多,感動含光的悉心照顧,臨死前悔悟,承認他暗示皇后算計含光,如今稍稍彌補,希望衛家能善待愛新覺羅氏子孫。
允祿看完大破防,就算不傳位給允禧,他難道不是聖祖血脈嗎?
何況先帝還有一子存活在世,怎麼也輪不到一個大臣上位。
允祿發瘋般質問含光,“說,你搞了什麼鬼讓皇上寫了這樣一道聖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