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喜歡他會帶她去的,何況四舅姥爺又不是沒給她置產,施景行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無情肘擊家人,“祖母,公主有空要陪我,哪有時間陪你?不行你把你那個馬場給我當嫁妝得了。”
大長公主眼前一黑,轉身就走,“當我沒來過。”
好小子,我替你爭寵,你反過來惦記我的銀子,男大也不當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含光卻笑了,要不怎麼都喜歡解語花呢?
施景行自己出面攬下責任,既省的她拒絕大長公主讓長輩臉上不好看,也給了態度,本人不是活潑外向的性格,不約。
善解人意的施景行朝含光眨眨眼,放心,我祖母不給我的話我給你。
施景行有自己的產業,他在很小時就懂一個道理,想獲得話語權僅憑嫡長子的身份不夠,還要有很多基礎,權力、經濟或者武力,所以他才能決定自己的未來以及和誰在一起。
李尋歡翻了個白眼,好人壞人都讓你當了,欺負沒個替我說話的唄。
李園在保定府,老李探花退休後閒不住,不是開狀元輔導班就是研究機關暗器,副業搞得風生水起,大李探花也外放為官了,一家人想出門沒那麼方便,寫信都得寫兩遍。
李尋歡只跟父兄說了絕嗣的事兒,老李和大李傷心過後就決定一起瞞著主母周氏,免得她悲憤傷身,連可能是唯一知道內情的林拾影都沒告訴,反正什麼時候瞞不住了再說。
老李和大李給小李寄了不少藥材,還想把妙郎中梅二先生託運過來給他看病,但是被李尋歡拒收了,理由是他心情不好不想見人,並且現在住在公主府,不方便待客。
這可把父子倆心疼壞了,不能讓我兒子/我弟弟寄人籬下抬不起頭,於是兩人砸鍋賣鐵給李尋歡置辦了嫁妝,你的底氣來了。
簽收快遞後,李尋歡反手就倒給含光了,包裝都沒拆,他是真覺得虧欠了心上人。
“我不知道該怎樣讓你相信我很愛你,能拿得出手的僅僅是生死不離的承諾和這些微不足道的身外之物,你別嫌棄。”
含光嘖了聲,“給錢都不要,我是什麼很不知好歹的人嗎?”
承諾會變錢可不會,黃金最保值了。
她收下李尋歡和施景行捧上的一顆真心,並讓他們自己管著產業的經營和收益,真心想給有一萬種方法,斤斤計較也多得是轉移財產的路子,防不住的。
含光從不惦記別人的錢,她的底線就是別讓人惦記她的錢。
說遠了,朝廷新封了一位公主,按例要擺宴慶賀,含光跟朱棣說了一聲就走了,留下賓客們自己嗨。
眾人咋舌,“這位安寧大長公主可真夠任性的。”
朱棣/朱高熾/朱瞻基:“什麼話?人家那叫真性情!”
……
當晚,選誰侍寢已經到了不能再推脫的地步,含光也不打算拒絕自己的福利了。
“所以你們誰留下?”
李尋歡和施景行對視一眼,前者不甘心的後退一步,都是未婚夫,論情論理彼此互不相讓,只能採取文明的辦法---抓鬮。
結果出來後施景行鬆了口氣,相遇沒人家早,未婚夫的身份也沒了,還好上天終於眷顧他一次。
施景行給含光準備好沐浴後更換的衣物,她從湯池裡一出來就看到矮凳上整齊擺放的象牙白絲綢寢衣和一個金鈴鐺。
寢衣放著一張紙條,上書:“公主想玩個遊戲嗎?準備好後可以搖鈴示意。”
。見得聽全完邊那,鐺鈴搖邊這在,門道一隔只,鄰相殿寢的含和兒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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