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的健身效果不錯,肉特別緊,不好撕。
含光的眼神犀利冷靜,下手極穩,出血量都控制在最小範圍。
施景行已經看到嬰兒的頭了,等含光發出指令就把孩子抱出來,方便她剪斷臍帶後清理口腔,新生兒用哭聲對這個世界宣告他的降臨。
哇哇---
一門之隔,外面的父子倆驚喜,“這麼快就生了?”
“姑姑進去有一盞茶的時間嗎?”
太子妃激動中難掩對含光的尊敬,“姑姑醫術高明,婦人生產如過鬼門關,疼一天一夜生不下來的都是常事。”
何況是男子。
她由衷希望含光這樣的大夫能多一點,再多一點,這樣世間女子就少受罪了。
這一天並不遙遠,朱棣放開裹腳、貞節牌坊等各種限制後,越來越多的女子大膽走出家門,尋找屬於自己的人生,未來或許也會有像含光這樣驚才絕豔的人給大明帶來驚喜。
太子妃都想為自己重活一次了,總不能辜負後人對她‘女中堯舜’的評價。
孩子哭完就沒聲兒了,朱棣心急,“怎麼還不把我重孫抱出來?”
施景行抱著擦拭乾淨的小皇孫給朱瞻基看,“恭喜你表弟,是個男孩兒。”
皺巴巴的跟猴兒似的,挺像你的。
朱瞻基望著親自生的兒子熱淚盈眶,情不自禁對給他縫合傷口的含光道:“你給他取個名字吧?”
含光一臉黑線,“又不是我的,自己想去。”
朱瞻基心裡一咯噔,急切追問:“你要走了是不是?”
含光沒有否認,“不會那麼快,起碼等孩子滿月。”
添丁進口的喜悅都被這則訊息沖淡了,朱瞻基落寞垂眸,他從認識她的那一刻起就預感無論使出多大的力氣都抓不住她,既然含光不在乎榮華富貴,那就以情動人,沒想到還是留不下她。
他以後還能見到她嗎?
施景行將小皇孫抱給他四舅姥爺看,“母(父)子平安。”
假扮太孫妃的那位兄弟早就熬不下去了,不能見人、不能練功、不能吃太多、還得挺著個大肚子偽裝孕反,折磨的他一日三問:“我什麼時候能‘死’?”
但眾人一直認為解脫他也不能是現在,不然小皇孫得多難啊。
他們商量的計劃是讓‘太孫妃’慢慢‘病逝’。
朱棣和太子由於隔代親的緣故,對小皇孫越看越愛,“像,跟太孫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太子妃也心軟軟的,“讓我抱抱。”
太子把襁褓交給妻子,不放心的虛虛護著,“小心點兒。”
朱棣已經在琢磨給孩子取什麼名字了,“就叫他朱祁錦怎麼樣?”
”?來我讓不要,爹“,抗反的弱弱子太,子孫他是那但,聽好很字名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