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臉色猙獰,“不是裝的,我真的痛,快幫幫我!”
同伴們將信將疑的把她抬起來送醫院,驗血、X光片都做了,醫生說她沒有問題。
艾米不信,“不可能,沒問題我怎麼會這麼疼?”
當然不會有問題了,這次含光用的是冰針,鼻子的疼痛剛好掩蓋了那一點涼意,冰針入體即化,內勁卻留下了,您慢慢受著吧。
……
有學校和同學作證,醫院方面也給出權威檢查報告,艾米的家人要麼不相信艾米說她有病,要麼生氣也找不到含光頭上。
“好了,不要鬧了,你要是怕丟臉不想上學就在家待幾天。”
那麼大的人被一個孩子說的啞口無言還有臉報仇?
但艾米的弟弟和她關係很好,看姐姐這麼痛苦要為她出氣,私下來套含光麻袋,既然他都避人耳目的來了,含光順手發財也不是不行。
次日,一封綁架信送到艾米父親的桌上,艾米父親著急忙慌的籌錢,“我的兒子啊!”
警方還根據艾米的指證盯了含光幾天,僅僅是走個流程,他們不認為一個孩子能綁架一個成年人。
感覺到不對勁的含光買了兩條成長期的烈性犬,讓家人放學牽著來接她。
石沐擔心孩子受委屈,拉著狗繩警惕的觀察四周,“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她平時可沒有讓人接送的習慣。
含光摸著小加的狗頭笑的意味深長,“怎麼會呢,我的同學都很友善。”
那封信不是她寫的,她只是發現身後的尾巴往有心人那裡引了一下,因為她出手要的可不是這一點點錢。
她偏心迦納利,中亞牧羊犬小亞可不樂意了,嗚嗚嚶嚶的舔她的手爭寵,‘摸我,該摸我了。’
這兩隻開始還怕她怕的不行,處好了就黏著不放,為此尺玉和烏雲可沒少吃醋,還是含光找個時間把狗子帶進寵物空間和哥哥們認識了一下才平息。
尺玉勾肩,‘小加啊,你得知道這家裡誰是老大,你可以陪著麻,但不許爭寵,麻是我的。’
它以為這兩隻狗和養在家裡的馬一樣,沒想到含光也會對它們親親抱抱。
迦納利乖巧點頭,‘大哥,我記住了。’
烏雲搭背,‘小亞,我想說什麼你知道吧?’
中亞牧羊犬撓頭,‘應該知道吧。’
其實含光是想把它們從小養到大的,可惜沒那麼多時間,閒暇時間蒐集各種大型犬、烈性犬,就當愛好了。
於是在艾米父親好不容易贖回兒子後卻發現家產一夜之間被人搬光了,還查不到是誰幹的。
艾米全家痛哭流涕,“我的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