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丫堅定地抬頭,“勝男,我要叫趙勝男。”
……
臨行前隊伍裡被加塞一個小孩兒,李智博看在那筆不菲的辛苦費上並未反對,如果可以,他巴不得牛大里都是華國人。
只是有言在先,“趙先生,我可以帶著令媛一起出國,但她的學業會比較辛苦。”
李智博考校過胖丫的基礎,五年裡能追上大學課程都算快的,還好含光學的專業沒個七八九年畢不了業。
含光假笑一下快速放平嘴角,真是自找的。
當著外人的面,趙元庚還算體貼閨女,沒來家裡那套威脅勸學法,反而通情達理的說:“機會我給她了,成不成是她自己的事,天高皇帝遠,我就負責掏錢。”
他慷慨的想連李智博帶含光的出國費用一起包了,投資麼,下手越早回報越高。
李智博微笑,“多謝趙先生好意,只是我已經攢夠了錢,無需您資助。”
他家裡只剩他一個人,親戚什麼的也不怎麼來往,要不是為了攢足一家三口出國的花用也不會拖到現在才走。
含光就更不願意欠這個人情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花了他的錢還得給趙勝男當保姆。
“姑父,您不如折現給勝男讓她找幾個好點的傭人,免得吃不慣外面的飯菜水土不服。”
趙元庚是非給不可,“一碼歸一碼,請下人的錢我也準備好了,這是感謝你對她的照顧。”
含光笑著後退兩步,“姑父這話真是讓我無言以對,自打我們姐弟來了景城,都是老太太、姑姑和您照顧我們居多,勝男願意和我來往是她心地善良,我沒做什麼,實在當不起。”
都是聰明人,趙元庚聽出來她不願意和趙勝男繫結也沒翻臉,還是一口一個‘乖侄女’叫著,“那你們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多給家裡寫信,別讓我們惦記。”
翻什麼臉?
現在翻臉人家回來不處了?
他氣量沒那麼小。
含光和趙勝男都答應了。
……
次日
趙元庚和二奶奶、李青蓮三姐弟來火車站送行,這年頭出行不容易,近一點還能靠驢車、馬車、小轎車,遠了就只有火車,還得多次換乘。
含光他們這趟旅程就得先到京城,從京城出發到中轉站,再從中轉站換乘到海市,要不是一路臥鋪聽著都絕望。
那邊一家三口訴離情別意,這邊李青蓮、李玉蘭、李耀祖依依不捨的拉著含光,“二妹/二姐,我們捨不得你走。”
李大姐說過要跟上含光的腳步,她不能一直撐著妹妹和弟弟頭頂那片天,所以慢慢告訴他們父母去世的訊息以及今後都在這裡生活的事。
李三妹和李小弟好一陣傷心沉默,還沒從陰影裡走出來,視為主心骨的二姐就要離開,這個訊息對他們來說不亞於天塌了。
可含光聽了卻拔腿就走,頭也不回。
這句話對她來說不是溫情,而是綁架,以及恐怖的威脅,還好只是妹妹和弟弟,萬一是抱著孩子挽留的男人,她抹脖子重開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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