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高寒,她見不得鬼子欺負同胞,腦子一熱就要出頭,分分鐘崩人設警告。
含光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嘴唇翕動,“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暴露了他們更不會得救。”
一句話勸服那朵霸王花,馬雲飛帶路撤往安全目的地,“先離開,營救的事兒回頭再說。”
民房後院,三個‘奴隸’終於能坐下歇歇腳,何堅險些被話憋死,“我現在能發言了吧?”
高寒嗤道:“才少說幾句話你就受不了了,我和含光髒成這樣我們作聲了嗎?”
得,算他說錯話還不行麼,何堅呲牙咧嘴的求原諒,“是是是,兩位姑奶奶犧牲大了。”
向來穩重儒雅的李智博才是豁出去了,揉揉眼睛不願回想自己說了哪些虎狼之詞,“老夫的一世英名啊。”
含光輕笑,“各位受苦了,到時候讓倭國人賠給咱們。”
精神損傷也是工傷,錢他們不缺,所以鬼子只能拿命賠了。
老於在這邊的眼線為他們提供任務情報,“橋本每週日下午三點都會去南關大街的一家炙酒屋,第二天凌晨才離開,風雨無阻,從不間斷,這是他身邊守衛最薄弱的時候。”
馬雲飛若有所思,“那不就是今天,含光,你是怎麼想的。”
讓橋本死就是一顆子彈的事兒,保他到軍統手裡才難,馬雲飛並非獨斷專行的人,如果含光的主意更有利於完成任務他自然不吝採納。
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含光也不藏著掖著,“調虎離山再直搗黃龍如何?我需要橋本的研究資料和病毒、細菌樣本,就是你們受點委屈,得給我當次誘餌。”
“所以幾位擅長跑還是藏?”
其實佔領倭國人基地是最方便的,現成的實驗室和(小鬼子)實驗體,但夏家梁人多眼雜,萬一群眾裡混進來個漢奸,等待他們的怕就是飛機轟炸了。
人牙子和奴隸都演了,再裝個螳螂也沒什麼,跑路和藏身他們都行,馬雲飛只有一個問題,“我們幾個加上軍統的人想攻打基地怕是太勉強了吧?”
自家兄弟姐妹身經百戰,雀口逃生是不難的,含光還沒見識過真正的戰場,她行嗎?
誰說要帶上他們了,含光接下來的話一度讓馬雲飛幾人懷疑她在做夢,“不用麻煩別人,基地裡剩下的鬼子交給我就是。”
她提出調虎離山時眼線就在忍,五號特工組也是墮落了,選人都不看門檻了。
之後異想天開孤身直入,眼線忍無可忍,“小姑娘,你別開玩笑了,你知道鬼子基地有多少人嗎?就算走了一半剩下的也夠你喝一壺。”
“打仗不是過家家,子彈不會看你年紀小就讓著你。”
眼線真的會謝,這麼嚴肅的任務為什麼要混進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她身後站著誰啊?
李智博涼涼的替學生出頭,“相馬失之瘦,相士失之貧,以貌取人可要不得。”
高寒更是爆炭脾氣,“你又厲害到哪裡去了?”
初次見面有所懷疑正常,含光願意證明下自己,她先給老師和高寒倒了杯水,“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
這次何堅的嘴爭氣了,“什麼香味?”
眾人下意識吸了一口,腦袋暈暈的,不對!
李智博笑著搖頭,高寒心裡一急,不知該扶著誰,“雲飛,何堅,你們怎麼了?”
”?你是“,含向看的訝驚他,下倒己自讓不角桌住託重重飛雲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