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暴的伯爵不容許任何人忤逆,他要的人必須對他言聽計從。”
“我知道戴安娜你試圖反抗,可在位高權重的貴族面前,我們又有什麼話語權呢?”
“那些日子,你每夜拖著受傷的身子回到房間,我都倍感心痛和自責。”
“本想帶著你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但伯爵卻變得更加變本加厲,他無休止地殘害你,將你視作寵物、牲畜!”
“聽到你的慘叫聲,我害怕了,我退縮了。”
“原本以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會收斂,卻沒想到一如既往,你已經變得不像自己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將你帶進這座古堡,噢不……這是一件裝滿刑具的囚牢!”
“為了讓你解脫,我找上廚師,讓他結束這段骯髒渾噩的關係!”
“他答應我,一定會讓你離開伯爵的魔爪!”
“那一天很快就會來的吧,會吧……”
話罷,翟思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哽咽道:“她很自責,也很痛心。”
“原來這一切都始於伯爵的慾望,這個該死的大肥豬!”‘馬伕’大罵開口。
“看到相片的瞬間起了色心?難道真如蘇兄說的那樣,戴安娜和他已過世的女兒長得像?”李振華面露驚色。
若真是如此,那伯爵的佔有慾可不是一般的強。
這都下得去手,內心已經變態到了一種境界!
而且還是在伯爵夫人眼皮子底下這麼做。
也難怪伯爵夫人會喜歡上斯凱特。
“所以戴安娜究竟是誰殺的?”唐佑寧眉頭緊鎖。
隨著故事拼湊接近完整,他越發看不透局勢。
明面上只有斯凱特表露過殺心,但他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
尤其是聽完這封信,他感覺有股說不上來的怪異,
結合翟思欣的反應,看似煞有其事的悲傷,但貌似原意並非如此。
念及至此,唐佑寧下意識看了眼蘇揚。
只見他同樣是一臉沉思的狀態,眉頭緊皺。
“果然……他跟我一樣有困惑!”唐佑寧見狀更堅定了內心所想。
蘇揚起初在聽這封信的時候並不覺得奇怪,經過了解更深刻地定性了伯爵的個性。
可隨著信件讀完,他察覺不對。
準確來說……翟思欣不應該是悲傷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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