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一開始我還很興奮，看了這麼多鬼片，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變成鬼。”
“你看過那種場景沒有，鬼藏在鏡子裡面，等人坐在鏡子前梳頭的時候，鬼突然冒出來，將人拖入鏡子裡殺害。”
“還有——水井裡藏著鬼，人類下到井底，也被鬼拖進深處殺死。”
蘇揚仔細一想，之前還真看過這種型別的鬼片，都是發生在中式恐怖裡的場景。
的確非常嚇人，給小小的老子造成了不少的心理陰影。
“鬼都是騙人的玩意，世上哪有這種東西。”蘇揚說道。
“是啊，但我變成鬼，卻這麼做了。”林陽猛地抬頭，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看到這一幕，蘇揚不禁脊背發涼。
林陽似乎入戲太深，還沒從鬼的影子裡走出來。
他到現在，說話聲音都是陰沉沙啞的。
“你殺光了所有人？”蘇揚再問。
“我想拿S級評分，也想獲得更多成就，我不想被淘汰，所以……”林陽說到這戛然而止。
蘇揚能猜到，那對爺孫必定是最後的倖存者。
而‘鬼’要想完美取勝，必須剷除所有人類。
同樣的，人類要想全部獲得S評分，得在滿員的情況下擊殺‘鬼’。
想要達成S，必須做到兩種極端。
“殺了就殺了，你不殺他們，他們也會殺你。”這時，右邊212牢房傳來一道女聲。
蘇揚扭頭看去，只見那道倩影重新出現，似是剛通關死亡遊戲歸來。
仍舊是同一個姿勢，側躺在床上，留給兩人一個背影。
“你懂罪惡感嗎？我是人，不是畜生！”林陽大聲道，眼裡的痛苦更甚。
“有罪惡感的人都被殺了，只有畜生才配活著。”女子淡淡開口，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道：
“你如果心中還存有這種所謂的‘罪惡感’，那下一場死亡遊戲早點死，免得折磨自己。”
“你罵誰是畜生呢？臉轉過來，把話說清楚！”林陽用力敲擊玻璃牆，脖頸青筋外凸。
女子不再開口，似是不想再跟他浪費口舌。
蘇揚思慮過後說道：“她說的不無道理，以後肯定還會遇到類似的狀況，你想活著，就不能手軟。”
“你也泯滅人性了？”林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正因為是人性使然，所以你會衝動下手，不是嗎？”蘇揚注視他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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