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徐雨彤道出紀書玉的死亡訊息。
並將死亡細節一併闡述。
她一定在賭——
賭蘇揚心軟，
賭他會痛哭流涕。
賭他聽到這個訊息會悲痛欲絕。
換作沒進入監牢時的現實世界，蘇揚若是得知這個訊息，一定會非常傷心。
不談過程相處有多美好，又有多少爭吵。
至少她是個活生生的人。
再加上曾經相戀。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徐雨彤錯就錯在自認為十分了解蘇揚。
她在約會氣氛至高點時，選擇試探，根本沒考慮到他的反應。
又或者考慮到了。
卻沒想到他會這般失望，這般憤怒！
徐雨彤漫不經心地用筷子擺弄碗裡的魷魚仔，笑道：“不愧是你，反應還是這麼敏銳。”
“可是怎麼辦？你猜對了，我的確打算使用天賦挽回表現分。”
“我已經拿到我想要的資訊，可你應該還沒找到吧？”
“‘狐臭’是你的謊言，你對我有過幾句真話？”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蘇揚望著她自信且有恃無恐的模樣，腦子裡閃過幾個可能性。
“狐臭的確是假的，因為我知道你告訴我的資訊也是假的。”
“你能走到現在一定不容易，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拿你最好朋友的性命開玩笑。”
“不管你是誰，你首先得搞清楚自己是個‘人’。”
“因為是‘人’，你才有玩遊戲的資本。”
“也是你跟他們的唯一區別。”
話音剛落，蘇揚指著火鍋店裡來來往往的人。
徐雨彤展顏一笑，嬌俏動人的面龐浮現出一抹悽色，“看完電影后，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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