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並不是陰陽棺？”秦未央問道。
“那只是董雅的說辭，而且正好與結果撞上，所以我們認為原主是一對戀人。”蘇揚開口道。
“屠夫是校長，棺槨裡躺的是學生，那麼無臉人……”李長歌看向最後一張人像。
“沒錯。”蘇揚手持照片，放到最後：“就是魏則明！”
無臉人是魏則明變的？
“這次的原因又是什麼，沒臉見人？”李長歌微微愕然。
“淺顯表述，可以這麼說。”蘇揚點了點頭。
這般解釋有些過於牽強。
況且即便知道真身又如何，對於破局沒有任何幫助。
蘇揚看出兩人眼中的遲疑，緩聲道：“我們沒拿到日記，只能從他們本身尋找弱點。”
秦未央思慮片刻，說道：“壁畫上明確說明魏則明是跳樓死的，所以他的弱點是……畏高？”
“詭物身體再強壯也怕墜樓，但通道內並無這樣的制敵條件。”蘇揚搖頭道。
那會是什麼呢？
蘇揚來回踱步，摸了摸下巴，仔細分析前因後果。
“魏則明跳樓的原因是什麼？”蘇揚突然發問。
“現在就是缺少這段關鍵歷史，壁畫兩幅也被毀了，無法考證。”秦未央無奈道。
“我們似乎把‘永夜’忘了。”
李長歌驀然驚醒，“火災？”
蘇揚將四張人像全部歸攏到一起，“一百年前9月3號那天，一場火災將教學樓燃燒一空。”
“連帶一千多名學生和數十位教職工在內，全部死亡。”
“怨氣橫生，至此每年的9月3號夜晚十點，將會進入‘永夜’。”
“洛水中學的高二高三年級學生都知道，這天夜裡詭物縱橫，百鬼夜行。”
“那麼有沒有可能，魏則明也是葬身於9月3號？”
秦未央聞言心頭一動，“因為火災出現，被逼無奈選擇跳樓？”
人之將死，在極端環境下做出極端可能並非不可能。
在得知葉婉君是跳樓而死後，魏則明的死法就容易給人一種殉情的錯覺。
實際上他並非元兇，那麼這點便無法成立。
“9月2日和9月3日的日記我們沒拿到，但從10月份的日記能看出，魏則明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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