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尤其害怕這種有毒氣體,萬一吸多了一定會對胎兒造成不良影響。
“把紙巾拿來!”蘇揚一把搶過蘇配嫻手上的紙巾盒,全部過了遍水後將其擰成團塞到窗戶邊緣四道縫。
“居然是酸雨……”董千青眼裡寫滿了濃濃的驚訝與惶恐。
這種自然災害只有在許多年前工業井噴的時代偶爾出現過幾次。
那時候的人們對酸雨還沒什麼概念,只是知道跟汙染相關。
可後來便知曉了酸雨對人和事物的損害程度。
強烈腐蝕能力令人無不聞風喪膽。
再之後經過調控,汙染隨之減少,再也沒見過酸雨。
許多年前的記憶浮現,董千青下意識後退到床邊,遠離門窗。
誰也沒想到,僅僅是第三次天災便已是這種級別。
從植物的下場來看,不難想象若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外面,必然會被酸雨侵蝕地血肉盡毀。
雖然不及濃硫酸那般可怕,但整整兩個小時的沖刷,身體素質再好的人也無法存活。
念及至此,蘇配嫻和董千青不由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天災的恐怖在此刻終於得到了具象化體現。
“暫時安全了。”蘇揚檢查各個角落,確認有毒氣體沒再鑽進來後長舒口氣。
“這場雨……要下多久?”蘇配嫻沉聲問道。
“這還用問?至少到凌晨四點。”蘇揚緩緩道。
“我明明記得最開始的時候是很普通的雨水,怎麼現在……”董千青聲音戛然而止。
蘇揚注視著窗外的光景,開口道:“每一次天災都會隨著時間流逝愈演愈烈,三小時後會達到最高峰。”
“如果被驅逐的話……”董千青腦子裡陡然浮現出一個畫面。
蘇揚點了點頭,“必死無疑!”
一個立方米空間內,雨水的下落密度比冰雹大許多。
甚至他都不敢保證憑藉曹安的‘運氣’天賦能否在此間倖存。
運氣總會眷顧傻瓜,但無法用作擋箭牌。
這時,曹安被蘇揚等人弄出來的動靜吵醒,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天亮了嗎?”
“還早呢。”蘇揚隨口應了一句。
“哦,那我再睡會兒。”
說罷,曹安仰頭栽到枕頭上,繼續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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