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他早已在心中演練過無數遍。
林陽看著兩人老實巴交的模樣，問道：“你們都是帝王公司的吧？”
郭書瑋連連點頭，抬起手亮了亮手環，“是的沒錯！”
他上下打量兩眼，再問：“你在公司是什麼職位？手底下有多少人？對宋菲瞭解多少。”
一連串幾個問題讓郭書瑋陷入沉思。
可沒等他思索多久，林陽的耳光便扇了過來。
“啪啪！”
“媽的老子問你話呢，我問的是什麼奧數題嗎？要想這麼久？”
耳光直接將郭書瑋扇懵，他眼見林陽作勢還要扇，下意識護住臉急忙開口：
“我就是個公司的編外人員，手底下一個人沒有。”
“宋菲是我們公司的主管，我攏共就見過兩次。”
“一次開大會，另一次是給每個基因改造戰士做評價。”
林陽看著他清澈的眼神，滿意點頭，“她在哪？”
郭書瑋面露難色，“主管的行蹤我們真不知道，而且也沒權力知悉。”
林陽聞言眉頭一皺，“這麼說……你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咯噔！
郭書瑋暗道不妙，趕忙開口道：“我知道宋菲其實是假名，高知意才是她的真名！”
“她是帝王公司大老闆的親生女兒，基因改造計劃就是她帶來的！”
假名？
林陽不由得看了眼秦未央。
後者此刻也面露疑惑之色。
於是乎兩人齊齊站在郭書瑋跟前盤問。
“什麼意思，說清楚。”秦未央問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瞭解，最開始的時候她的確是以‘宋菲’自稱，但後來我從科研部的人口中得知事情真相併非如此。”
“她是空降進公司的，為了避嫌沒有使用真名。”
“三個多月前她不知道抽什麼風突然覺醒，不僅帶來的技術，還成功上位當了主管。”
“自那之後她就重啟原來的名字，至少跟研發部是讓別人稱呼她為高總。”
“對外宣稱還是原來的‘宋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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