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是九江街毅字堆紅棍,阿敏從懲教署出來後,在旺角金巴利道打通街,整條道清一色。
鯊魚仔現在是我頭馬,大隻牛跟著阿勇身後,更是深水埗第一金牌打手!
我老豆不懂江湖,只知道大家跟著我都過上了好日子,連忙和我,阿月,起身回敬。
“大家吃好喝好,我權當你們是我的乾兒子。”老豆開心地紅光滿面。
無數的門生前來敬我酒,其中不乏一些年輕輩,有的不遠從油麻地趕來,就為一睹我“社團戰神”的風采。
“大佬,龍馬精神,社團偶像啊!”
“大佬,英雄事蹟我輩楷模啊!”一幫年輕後生爭相和我,阿月敬酒,無數恭維話語,令人云裡霧裡。
我連忙擺手,告訴他們,我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在這裡。
我將我老爸和老媽扶著出來,告訴所有人,我鍾馗從來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是我的雙親!
他們從小把我從一個胚胎,養到堂堂七尺男兒,一路跋山涉水,從大陸到香港,一個挑著糖水桶在觀湧擺攤,一個硬扛著肺病,去到鐘錶店做女工,把我一手帶大,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
拿刀斬倒一個人很簡單,手把手養大一個人,很難!
出來混,一定要對自己的父母孝順,男兒天職保家眷,不管地位多高,有多威水,一定要抽空回去多陪父母!
“大佬說得好!”眾人一陣拍手鼓掌,紛紛飲杯,我父母更是眼含淚花,喜極而泣。
筵席結束,已經是深夜,我送老爸老媽回去休息,今夜任劍輝,白雪仙,梁醒波,鄭君綿,粉菊花上電視,有節目給全港九拜年,他們要回去看電視。
歐文叔今天也喝多了,我扶著阿公讓門生帶他去到觀塘休息。
“阿公,今晚就別回去旺角了,我都安排好了。”我說道。
我讓門生去找開招待所的阿德,包下整棟酒店,今晚喝醉的,喝趴的,把鑰匙拿給他們全去休息。
另外還包下觀湧附近幾個酒店,讓意猶未盡的,該打牌的打牌,該喝酒的繼續喝,今晚通宵暢飲!
附近幾個酒店,探長們在樓上打牌喝茶談事,樓下全部都是社團人馬,喝酒的喝酒,搓麻將的搓麻將,一陣其樂融融。
阿月陪群姐他們去打麻將,我岳父藍江喝多了,醉醺醺的跑過來摟著我。
“鍾馗,你一定要對我女兒好啊,你要是不對她好,我可不會放過你。”我岳父又開始唸經了。
“岳父,你喝多了,早點休息啊,我怎可能不會對阿月好呢,當初你拿著槍抵著我的頭,我都沒放手啊。”我笑道。
“哎,說的也是,哎不對,我靠你小子還提這事,你記恨我。”藍江笑呵呵的指著我。
“沒有沒有,哪兒敢呢。”我連忙笑道。
我岳父是真的喝多了,一把拉著我,又是道歉,又是訴苦。
就差沒和我在這稱兄道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