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牽著他的手,去邊外牧羊,青天白雲,兩情相悅,共度餘生...
兄弟們全部都出來了,太子雄在葛柏那邊審訊了三天,律政司的人親自來提審。
內八堂這邊慌了,見太子雄沒動靜,我這邊的人也全都出來了,以前那些站內八堂隊的人,全部又站回到了我這邊。
無數字頭的大佬,託人找關係給我送禮,派門生打招呼。
我也沒有怎麼理他們,上門來的人,我只告訴他們,都是同門,各搵各食,別的不要說多少。
阿勇那邊回到了九江街,繼續打理麻將館的生意,和“硬殼”那邊合作,雞叔很看好條四在九江街的實力,麻將館又開了三家。
大隻牛依舊跟著阿勇在毅字堆,負責在麻將館和賭檔做巡場。
至於陳元茅,他是忠字堆,之前跟化骨龍,現在化骨龍死了,忠字堆是易忠話事,阿茅回去跟易忠。
由於之前阿茅跟著化骨龍做事,和“亡命康”(已經被陳泰斬死)是化骨龍左右手,負責輸運“豬花”
現在豬花生意早就被掃了,忠字堆也進行了大改革,阿茅回去之後,一時半會沒什麼事情做,只是在忠字堆太子道幾家雞寨,賭檔做看場工作。
阿茅坐牢比較早,錯過了太多的機會,現在出來之後看著別人衣褶光鮮,賺到盆滿缽滿,心中不由得略有失意,賺得不夠多。
我看出了他的想法,頗有些懷才不遇的心思,於是便問他是否有興趣去到尖沙咀,我交幾個場子給你看。
阿茅謝過我,說不用了鍾馗,說實在的,我不想給人做看場了,賺不得多少,而且這幾年自己坐監,好多外面以前跟著自己屁股後面混的人,都混上來了。
自己坐牢前做看場,坐完牢出來還看場,屬實有些在同門面前起不了面子。
他說,沒事的,我到時候自己想點別的路子就好。
三天之後,我在九龍城那邊見到了他,他正好從九龍城出來,於打鼓嶺道那邊,將兩包東西交給對方,收了錢走人。
見到了我,阿茅笑著和我打了招呼。
“阿茅,現在走粉啊?”我問道。
阿茅尷尬的笑了笑,表示,是啊,最近手頭緊,又想賺塊錢,畢竟坐了幾年牢,比別人起步晚,想要上位,得走捷徑才行啊。
自己做不了多大,沒路子,只能走城寨馬菲士那邊拿一點,再賣去給大環山那邊的東福和,賺點差價。
現在麵粉市場被潮州幫那邊基本上給壟斷了,別的字頭都不好做。
鍾馗哥,你和潮州幫那邊關係好,能不能幫幫忙,說點話,讓我做個大點的拆家?
我說我不做走粉的生意,至於你,想怎麼賺,我沒意見,我和潮州幫那邊,雖然關係不錯,但是走粉的事情,我不參與的。
阿茅說道,鍾馗哥,以前我也算是跟你出生入死,你出事,我在坐監,實在沒辦法,要是我在外面,我一定豁出命來!
和勝和的尤仔,現在是港島那邊最大的麵粉代理商,是你引薦給毒玫瑰的。
水房的沙塵超,以前和我一樣做看場,現在在果欄做到最大,也是你透過毒玫瑰幫扶的。
別的字頭能做,能不能幫一下兄弟,介紹玫瑰姐我認識,我拿點貨,去到將軍澳做,雷老虎那邊擴大了檔口,多發好幾張牌,我想拿一張,但是沒渠道他肯定不會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