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澳門的門生“阿平”,其家族有至親是葡籍司法界高官,一時間澳門那邊為了司法臉面,緊咬不放!
八區仔那邊儘管交出了梁某,依舊無濟於事。
最後我岳父藍江,通過了澳門警界一位高階官員,花盡所有力氣,打點人脈,才將事情搞到峰迴路轉。
時任澳門司法界的一哥表示,這件事情沒得商量,香港那邊至少還得交出一名元兇來頂。
不是不給你藍探長這個面子,而是區區一個梁某,根本抗不下這麼大的雷。
我岳父回頭直接告訴我“阿文,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澳門那邊給的最後臺階,就是再交一個出來!”
“你看一下,誰來頂!”我岳父給我下達了死命令,另外還斥責了我一番,說我打贏了就行了,非得過濠江這麼急去取餘洪的命嗎?
你實在要做事,能不能等和阿月大婚之後再去,現在搞到這個節骨眼,多麻煩?
我自知理虧,只能先答應岳父,然後召集了那次行動的幾人前來開會。
陳元茅,鏹水超,沙膽雄五人來了。
我跟他們說出了實情,我說,事情辦得很漂亮,但是略有瑕疵,不應該有活口。
現在餘洪的妻子活著,在澳門大做文章,澳門那邊,需要人來頂,八區仔那邊的梁先生,一個人扛不了!
我原本準備抽生死籤,殊不知一行五人,各個忠心義膽,爭搶著要來扛!
我說我不希望任何一個兄弟蹲苦窯,但是這一次,事情搞到有點大。
我話還沒說完,陳元茅直接站了出來:“鍾馗哥,我來扛!”
“阿雄主刀手,做餘洪,我負責斷後,事情因為我做到有瑕疵,沒及時幹掉那個三八,理應我來扛!”陳元茅說道,表示與眾兄弟無關。
“阿茅,要不我們一起扛!”沙膽雄說道。
“不行,人家只要一個,五個一起去,腦袋壞了嗎?”阿茅呵斥。
我抽了一根菸,緊鎖眉頭,看向了阿茅:“阿茅,你確定你能扛?”
“我無妻兒,孤身一人,亡命天涯,去到哪裡,都是一樣。”陳元茅說道,自己這些年,在監獄多過在外面,就像是回家一樣,未有不可。
我說,這次你要是被引渡回澳門坐監,可沒有那麼簡單,餘洪的妻子一定會找人打壓你!
這樣吧,你先去澳門自首,我這邊,還有條路給你!
我花了十萬,透過澳門黑仔華那邊引薦的重重關係,最終買通了一個司警。
陳元茅去澳門自首,關押在路環警署羈押室內,被那個司警放走,那司警將自己的頭給打破,佯裝被陳元茅擊傷逃走,以免事後問責。
放走阿茅,黑仔華的人連夜準備好了船,讓阿茅走。
我安排好了,讓他去荷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