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不停蹄,自從阿公走了,玫瑰去了海外之後,我無時無刻不用工作來麻痺自己。
原本計劃接手港島敵對勢力的地盤,剷除異己,預期兩個月的工作,進度推進快了一倍。
太多的老闆前來找我,接場接到手軟,有些場送給了易忠那邊,但是還是不夠。
光是上環和中環幾條街,就是幾十間場,每個場只派了幾個門生臨時去管,最狠的是軍器廠街十幾家bar,三家按摩房,兩家舞廳,只有沙膽雄一人在那罩。
人不夠,唯有老方法,讓那些老闆於場子內貼上“鍾馗”二字震場,自己先僱保安。
我岳父沒辦法,派出些便衣和軍裝警,幫我看場,先解決人手不夠的問題,同時我也抓緊時間收靚仔補充人力。
我岳父說,阿文啊,我特麼的還指望你能分出人手幫我去各大檔口收租呢,你倒是好,人不夠還得我去幫你巡場?
我說岳父你別急,我讓阿權手下的那些門生去收靚,港島,九龍,點亮無數藍燈籠全部過來,文字堆以後有的是人,港島以後有人的地方,就有我文字堆的人!
“行了,你有事情交給門生去做,多收點靚,你騰出時間多陪阿月,還有,不要再弄出人命了,差不多夠了。”岳父說道。
“知道了,岳父。”我說道。
白天我屬於港島,屬於江湖,夜晚,自然屬於阿月。
白天我做該做的事,晚上,摟著阿月,做“愛做”的事。
許久不看的明報,我重新開啟,追著我喜歡的天龍八部,泡上一杯清茶,仔細品味。
攢了無數期的報紙,擺好順序,一張一張的閱讀,整張報紙只看天龍八部一個版塊。
港島的別墅,菲傭有三個,一個負責洗衣,一個負責端茶倒水,另一個負責買菜購物日雜。
廚師有三個,早餐是法國大廚安排精緻的西餐,午餐和晚餐是潮州大廚,阿月最喜歡吃潮州菜。
晚上宵夜則是本港粵廚,負責燉品養生湯類和海鮮烹製。
另外別墅四周安保則是24小時由我岳父派出四名便衣沙盞配槍巡守
外加我的門生越南仔,斗門仔十餘人於一側偏房居住,每日人員出入,買菜,雜工,車輛,都會仔細檢查。
阿月需要做的,就是每日去各大銀行檢視卡上幾何倍數增長的數額,以及香港頂級豪華商場的各類首飾和時裝。
九龍,海運碼頭,港島這邊的大業務一到賬,我即刻帶上兄弟,紙醉金迷,論功發糧!
我一開心,會一次性買十幾輛汽車,分發給手下兄弟,會包下整棟酒店,大家一起慶祝。
去到夜總會,每個兄弟都有最漂亮的妞,最烈最夠勁的美酒!
還有最高的牌面,不管是去到任何一家戲院,還是夜總會,舞廳,只要是條四港島幾個字堆的兄弟,其餘的字頭紛紛前來敬酒!
華盛頓戲院最大的一排前座,連戲院老闆都坐不得,永不對外出售,我常年包下,第一排只給條四我這條線的人!
那日,阿義來到我別墅找我,帶著貝蒂一起來的。
“阿大...”阿義點上了一根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