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 中環
“喂,阿茅麼,對,我阿義噶,下午一批貨,我和香港這邊講好了,老聯的船走過去。”
“品相在八十左右,價格比荷蘭那邊便宜,下個月初就能到。”阿義說道。
“貨都是我自己做的,現在風聲比較緊,只能走水路,荷蘭那邊你們別打老聯了,我跟潘林講好了,荷蘭老聯分部以後我們合作,並且共享他們在荷蘭海關的關係網,你們對付新馬仔就好了。”
“運費這邊,大家一半一半,九龍那邊的海運碼頭潮州幫有貨船,我透過吳冰仔送出去,有人分拆包裝跟貨一起走,老聯保荷蘭那邊的公關,運費我們一人一半,利潤里扣。”阿義說道。
荷蘭那邊的陳元茅一聽,那好噶,不過老聯他嗎的在荷蘭跟我們亂搞,我們已經打到他們就快死絕了,現在停下來談合作,不妥吧?
阿義:“聽我說兄弟,沒有老聯的水路,貨很難走,跛豪在香港已經栽了大跟頭,荷蘭這條線我們自己必須吃下來,你們打了那麼久,也斷貨很久了,滿叔一死,很多線都斷了,我來續絃!”
我跟老聯的總霸子潘林講過了,以後老聯不管是香港還是荷蘭,都聽我們的,跟我們合作。
老聯控制荷蘭不少碼頭,他們的人跟荷蘭海軍船塢,關卡的關係已經打通了,幹掉他們不划算,先帶他們一起,等以後慢慢公關公好了,再一腳把他們踢開!
毒玫瑰去了臺灣失聯了,跛豪這邊斷了金三角的運輸線,他手下做貨的師傅已經被我幹掉,港英政府這邊在搞他,荷蘭那邊我們先吃下,有了第一桶金,我再慢慢收回香港這邊的粉線!
“好的義哥,聽你的,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們斷貨也很久了,一直在打仗,對了,不過,你走荷蘭這邊走貨,鍾馗哥知道不,別到時候惹出誤會來!”阿茅說道。
“我和大哥講清楚了,現在這筆生意我自己做主,你放心。”阿義說道。
“行,隨時電話保持聯絡,我這邊安排人去和老聯交涉,發船告訴我一聲。”阿茅說道。
掛完了電話,阿義安排門生:“去到大嶼山,把貨拉出來,按照吳冰仔給的電話,去聯絡人分拆包裝,跟老聯的船,今天下午從海運碼頭出發。”
安排好了一切,阿義鬆了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點上了一根菸。
這段時間,自己什麼事都沒有做,地產那邊計劃泡湯,整個新界那邊的地皮,全都被各大財閥團體買斷,自己慢了一步。
鴨脷洲那邊,和合圖的人控制了二期,三期工程,陳泰和小莊的人,阿義也不好意思再介入進去。
至於港島這邊的檔口生意,片場,他也沒有那個心思再去了。
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走粉上,面前這麼好的機會,他不想放過,跛豪失勢,港九貨源緊張,這對於自己來說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自己有跛豪的頭號馬仔,又有製毒技術,手中還有之前儲存的一些資金,不走粉,實在是可惜!
儘管現在港英政府在掃毒,香港走粉危險,所以阿義決定先走荷蘭那邊掘金。
第一次出貨去荷蘭,阿義一百個不放心,最後還是考慮好,自己親自跟船走一趟。
這次接貨,分拆包裝的船員,有一部分是吳冰仔的人,還有一批自己的馬仔,到了荷蘭那邊,沒有自己這個中間人引薦擔保,恐怕事情會有風險。
還有,荷蘭老聯那邊的關係,也需要自己從中調和,因為荷蘭十四一直對他們趕盡殺絕!
自己還是得要去一趟。
“阿義。”
貝蒂在別墅的平臺曬衣服,見到了阿義,乖乖的跑了過來,一把抱著阿義。
“最近不忙呀,天天在家裡陪我。”貝蒂開心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