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四自從太子雄跑路臺灣之後,就一直各自為政,內八堂元老,被遞解的遞解出境,跑路的跑路,曾經的規章制度,森嚴的等級系統早就名存實亡。
只剩下龐大且雜亂的脈絡,活動於港澳,海外等地,曾經九龍最強幫派,現在是無主狀態,一盤散沙。
至少有七年,沒有開全幫大會了,甚至連各大字堆的話事人,都鮮有互相接觸。
今年恰逢是條四來港二十三週年,同時又是澳門條四“拜盧”分會會長盧x蘊去世,陳清華藉此機會,召集眾人開大會。
想要針對條四目前一盤散沙的局面,做做歸併,以針對目前形勢,制定下一步部署計劃。
會議地址定在澳門的皇冠酒店,黑仔華出資包下了整座酒店,各大字堆話事人紛紛帶著門生前往澳門,我也帶著文字堆眾人趕到澳門來。
當年規模十分龐大,條四部分人馬來到澳門發展後,也算順風順水,打到澳門陀地幫派哭爹喊娘,一統天下。
跟著賭王家族何家保駕護航,壟斷澳門各大賭場的疊碼業務,和上流社會各路關係,也頗為交好。
當時是一點無吹水的成分,我們在樓上開會,澳門的司警在樓下幫我們站崗。
每一輛車過來,都會揮手示意,並且幫忙提行李,我剛開始以為是酒店禮賓,結果發現卻是澳門葡籍司警。
直到黑仔華過來帶兩個門生提著密碼箱輪流發小費,我才頓悟。
“拿去吃宵夜,把車看好了!酒店我們包場,不對外營業,你們負責清場不要讓散客進來。”黑仔華丟下一疊鈔票對司警說道。
各大字堆的話事人,資深元老全部出場,禮賓小姐穿著妖嬈,從門口一直排到樓上,扶梯間三步一崗,五步一人,仙氣飄飄。
每來一人,禮賓小姐紛紛點頭彎腰打招呼。
各大字堆話事人互相相見,也頗為有趣,感情好的,互相噓寒問暖,勾肩搭背,坐下飲杯。
關係不好的,互相見到,冷嘲熱諷,互相挑釁。
我到場的時候,無一人敢出言不敬,紛紛點頭跟我握手。
元老輩的陳清華,澳門騾仔添,大天二,馬交馮,陳中英,內八堂留澳幾位叔父,紛紛引客入座,見到我來,更是紛紛上前打招呼。
一共三十二個字堆,三十二個大桌都寫明瞭字堆牌,大家對號入座,我看了有幾桌空桌。
那幾個走粉的字堆沒來,我指著空桌問:“他們為什麼不來?”
陳清華跟我講,他們不來,是怕你找他們的麻煩啊...
之前我跟跛豪火拼,條四有部分走粉的字堆被跛豪收買,跟我搞事,結果不少人被殺了,包括長毛傑,大鼻樂的弟弟。
此番大會,得知我前來,他們哪裡還敢來,生怕我當面算賬...
所以只匆匆婉拒,並且請陳清華託別的兄弟轉達會議精神即可,生怕和我面對面給碰見。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傻帽!”我不屑的罵道。
眾人紛紛落座,陳清華手拿話筒宣佈大會開始
陳清華表示,諸位兄弟,條四港澳地區好久沒有相聚了,今日正逢時候,大家坐下相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