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馗,港英政府現在懷疑你為洪發山高層成員,且涉嫌組織,領導三合會活動,且涉及多宗命案,謀殺案,以及徇私舞弊,行賄等多項罪名。”
“我沒有做過,我沒有加入任何山頭組織,我的集團有營業執照,我辦旅遊公司,做錫礦,偶爾跟銀行合作,做一些財務上的貸款業務。”我說道。
“有證據顯示,在1964年到1970年之間,你在九龍曾幫總華探長雷洛做事收租,開設檔口,並且按照比例收取規費。”
“我沒有開設任何的檔口,而且沒有收過任何的規費,至於他們那些字頭,自願交錢給雷洛,跟我沒有關係,幾百家檔口,雷洛忙不過來,我有時代為跑腿收一下而已,這不算我幫他做事。”我繼續謹慎的說道。
“綽號豬油仔的馮xx,和你是什麼關係,除去你為雷洛跑腿收租之外,他負責一些什麼日常工作?”
“我不知道,和其人也是點頭之交,交情不深。”我繼續說道。
“鍾馗,錯了,大錯特錯!”
醒目仔合上了卷宗,對我指出談話記錄上的錯誤。
“他們跟你提到雷老虎,在沒有任何證據以及第三方證人的指正之下,你不能承認任何事,哪怕是替雷老虎跑腿。”
“你一旦露出這條線,他們會從賬上查,嚴抓細摳,一定會抓出來。”
“還有,問道豬油仔的時候,你仔細看好他們怎麼問的,他們問你,除去你為雷洛跑腿之外,豬油仔負責什麼工作?”
這個簡單的問題,實則暗藏殺機,他們想問的不是豬油仔,而是確認你是否為雷洛跑過腿,做過事。
你剛才的回答,中了對方陷阱,只提豬油仔,卻是默認了前一個問題的答案“你幫雷老虎跑過腿”
英國的法律,只要在對於卷宗上的問題沒有否認,便是預設。
你應該先否認幫雷老虎做過事,然後再回答豬油仔的問題。
新來的這幫廉政工作組,各個是高手,你這樣問答,幾句話都會露出馬腳的。
重來一次。
醒目仔說道,依舊和我繼續模擬對口供。
醒目仔很夠朋友,自從廉政工作越來越緊,全港反黑反貪風潮越來越高的時候,我心裡不安穩。
為了留一手做準備,我請來了醒目仔。
醒目仔花了很大的力氣,去找來了幾套反黑反貪,以及廉政工作組的談話卷宗記錄案例,來和我模擬問答。
為的就是防止哪日英國人秋後算賬,真的找上我的時候,我能夠處變不驚。
我和醒目仔一比一模擬,在酒店租了房,開著燈,他扮演檢察官,我扮演當事人,嚴抓細摳,確保口供滴水不漏。
醒目仔很認真,一邊在模擬訓練,一邊在對照著法律上的漏洞和瑕疵
重來了好幾次,終於理清楚了思路,總結出了方案。
“好了,這下差不多了,將重心轉移到已經洗白的事業上,再去多培養第三方公證人,應該沒什麼大問題。”醒目仔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