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認為,反黑一組林翠兒同僚,在辦案期間,過多投入私人感情,刻意偏袒罪犯一方。”
“我認為她的行為和工作狀態,已經不適合做案件主辦人,我請求上級領導將此案移交給我,併案處理!”賀家豪說道。
“我認為賀家豪同僚,嚴重阻擾我的辦案進度,並且多次未經允許,介入我的工作範圍,給我的工作計劃帶來極大阻擾。”
“而且他借用老廉權利,故意歪曲事實,有針對性的對我調查物件實施扭曲事實等栽贓,違背了我們老廉公平,公正的工作中心!”
賀家豪瞪了翠兒一眼,剛想解釋,卻是被姬達打斷。
“好了,你們兩個啊,是老廉第一批學員裡最優秀的。”
“從在院校的時候,你們就開始互相較勁互相爭,現在進入了工作單位,還是一如既往,我不反對這種良性的你爭我趕,但是辦案要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基石,以民心所向為宗旨。”
“林翠兒對鍾世文民心方面正面的調查,並無不妥,家豪你嫉惡如仇的工作作風,我也贊同。”
“你們兩個不要爭了,家豪你繼續盯跛豪那邊,順藤摸瓜一定要抓到毒玫瑰。”
“翠兒你這邊繼續盯鍾世文,是他做的,依法處置,不是他做的,全部還以清白。”
“我不換你這個主辦人,但是我不希望你因為幫鍾世文調查走訪而丟掉反黑別的各項工作,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再這樣,讓我見不到成效,我就真的要換人了。”姬達說道,給予了雙方公平且公正的處理方式。
“是,長官!”翠兒開心的說道。
反倒是一邊的賀家豪,本想併案介入調查做主辦人,現在卻沒有得逞,宛如霜打焉了的茄子。
開會結束
翠兒經過家豪身邊,被家豪一把拉住。
“翠兒,Sorry,我不是針對你,一切都是為了工作。”
“我知道,大家都是為了工作,我也沒有怪你。”翠兒收拾著檔案,匆匆準備離開。
“你昨天說,我們工作上有分歧,感情上也不合適?”賀家豪問道。
翠兒沒有說話,只是匆忙轉身不做解釋。
“上次我約你去尖東餐廳吃飯,如果我沒有記錯,你說過要回請我,明日姬達爵士允許休假一天。”
“我沒時間了Sorry,我也無假期,馬來西亞的拿督和做錫礦的陸家要來見我,保鍾世文,我要去對接,證明這些年他的錫礦業務是合法生意,我很忙。”
“哦對了,上次你請我吃的那餐飯,一共是七百三十二文,我昨天發了薪水,這裡是一千文整,還你了。”翠兒丟了一個裝著錢的信封丟給了賀家豪,轉身匆匆離開。
賀家豪拿著信封,氣的狠狠踹了一腳面前的會議桌,甚至將桌都踢倒。
身邊隨行的下屬都嚇壞了。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去做事?跛豪交代全了嗎,毒玫瑰有線索了嗎?”
“明天二組不放假,全體繼續給我加班!”賀家豪呵斥道。
“鍾世文,我不信翠兒能救得了你,我在一天,絕不會讓你好過的!”賀家豪惡狠狠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