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幻嬰實力的霸氣!”容紀成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道:
“你們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你們的生死,都由我容紀成一人主宰!”
正當那毀滅一指即將洞穿徐神武之刻,虛空猛然震顫,一聲悠長猿嘯劃破天際,宛如遠古神魔之吟,震顫人心。
只見一隻遮天蔽日的巨大掌印,彷彿攜帶著蒼穹之重,自九天之外猛然降臨,以一種不可抗拒之力,只一掌,就狠狠地將容紀成拍擊在堅硬石壁之上。
石壁不堪重負,瞬息間崩裂半邊,碎石四濺,塵土飛揚。
而容紀成,在這一刻竟如脆弱瓷器,被拍成了肉泥,鑲嵌於石壁之中。
他殘破的身軀中,緩緩逸出一抹黝黑嬰兒幻影,那嬰兒面帶驚恐,邁開小腿就要逃離這絕世厄運。
然而,未等其邁出寸許。
又一根巨指如天柱般降臨,帶著無上威嚴與力量,輕輕一彈,那嬰兒幻影便在絕望與恐懼中化為虛無,消散於天地間。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徐神武甚至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眼前一花,一切便已塵埃落定。
白猿,輕蔑地瞥了一眼已經蕩然無存的那個囂張的幻嬰修士,眼中滿是不屑與傲然。
它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巨大的四肢如同戰鼓般擂打著胸脯,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一聲低沉的咆哮,它那龐大的幻影身軀逐漸模糊,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盡頭。
眾人立刻從威壓中恢復常態,更是長俯於地,恭敬地跪拜,口中唸唸有詞。
徐神武望著還在發愣的容惜雪道:“幻嬰修士,這麼弱嗎?”
“……”半晌容惜雪才道:“是那隻老猿太強了!”
心裡卻暗道:這是赤裸裸的炫耀!
不過徐神武此時是真的分不清各個級別修士的實力,並不是凡爾賽!
不過徐神武心裡此時卻堅定了自己修煉的決心。
因為剛才那刻那個幻嬰修士,殺徐神武易如反掌,如果沒有白公公,徐神武估計也早已經成了一灘碎泥!
雖然徐神武目前還弄不清楚化繭的因由!
但是徐神武知道,那絕對不是無限的!
所以,徐神武覺得,不能在做一個隨性的人,他要修煉,他要變強,不能再這樣誰都可以控制它,任人宰割!
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才是最安全的!
此時那個滿頭銀髮的老嫗已經到了容紀成的雪泥前面。
然而,那血泥竟倏然化為一灘漆黑如深夜墨色的黑血,散發著陣陣令人掩鼻的腥臭。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灘黑血中有東西在緩緩蠕動,竟是兩隻半截的白色蟲子般的生物,在血中掙扎、扭動。
老嫗眼神一凜,手指輕揮,一個熾熱的火球呼嘯而出,瞬間將那半截的蟲子吞噬,化作了一灘滾燙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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