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容惜雪專用的沐浴之地。
徐神武的眼睛瞬間笑成了月牙形,他敏銳地捕捉到容惜雪那靈動眸子中閃過的一絲驚訝。
隨即又故作鎮定地吩咐道:“你們四個就在門口候著,沒我吩咐,不許進來。”
“是!”四女雖未能進入屋內,但能在門口伺候神女,也算是一種難得的榮耀,因此臉上仍帶著些許興奮。
畢竟還是讓她們在門口伺候,這也是一種認可。
徐神武下巴差點掉下來,心道: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讓這些女子以伺候自己為榮,這感覺真是既新鮮又奇妙。
這是哪輩子敢想的事情呀?
徐神武嘴角微揚,對容惜雪說道:“雪雪,你跟我進來。”
說完,也不顧容惜雪的反應,徑自走進了木屋。
四女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驚愕。
這個人果然了不得,居然敢如此親暱地稱呼聖女為“雪雪”,要知道,在族中,可是沒人敢這麼放肆的。
她們對徐神武的敬畏之情又多了幾分,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覺得徐神武真是神人一般的存在。
容惜雪額頭冒出一絲黑線,心中雖有不甘,但也只能乖乖地跟了進去。
木屋內滿室芳香,那溼潤的香氣讓徐神武渾身暖洋洋的,恨不得一下跳進去,容惜雪波瀾不驚地等待吩咐。
徐神武本想退去衣裙,但手剛觸碰到衣帶,又突然停了下來。
徐神武轉頭對容惜雪說道:“雪雪,你……你轉過頭去。”
容惜雪那雙清澈的眸子疑惑地望著徐神武,似乎在問:都是女子,你為何還害羞?
徐神武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你誤會了,雪雪。
我是想說,你能不能把簾子遮一下?”
“什麼簾子?“容惜雪俏目微縱。
徐神武巡視了一圈,環顧四周,卻發現這個木屋並沒有簾子,甚至連窗戶都沒有。
徐神武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心中暗自嘀咕:“難道聖女洗澡都是摸黑進行的嗎?”
徐神武想了想,又說道:“那我怕羞……你看門口的獸皮嚴實不?再弄弄?”
容惜雪古怪地挑了挑眉毛,轉身走向門口。
說時遲,那時快,徐神武刺溜一下,衣服都沒脫,直接躍進了浴池。
水花四濺,濺了容惜雪一頭一臉。
容惜雪回頭,那帶水的容顏讓徐神武瞬間有了驚豔的感覺。
徐神武急忙把頭埋入浴池中,憋了口氣,心中暗自叫苦:“這不是要人命嗎?這還讓人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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