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輩!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姜太公又是誰?
和我有毛關係?
老夫釣的!
是這潭底蘊育了萬載的‘玄冰精魄’!
是維持此潭平衡的‘太初寒源’!
是鎮壓那鬼東西的‘法則鎖鏈’!
老夫在此守潭多少載,我都記不清楚了。
你當我願意在這裡守著?
釣不上來我就走不了,我和誰說理去啊?
還格局大,大個球啊?!”
釣叟越說越激動,破舊蓑衣都氣得簌簌發抖,就像一個被無良老闆拖欠了萬年工資的苦逼打工仔終於爆發了。
發洩完,釣叟似乎也覺得自己有點失態,重重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繼續“專注”地“釣”他那不存在的“精魄寒源”。
徐神武縮了縮脖子心裡默默吐槽:
“得,馬屁拍馬蹄子上了…不過…”
“這大佬怨念很深啊!守潭多載沒五險一金?
嘖嘖,這工作待遇,比姜太公輔佐武王可差遠了…
難怪脾氣這麼大…
玄冰精魄?太初寒源?法則鎖鏈?
為何非要釣這幾樣東西哪?
釣不到就不能走?”
徐神武也不敢再問,生怕這位“萬年打工怨叟”真把釣竿當棍子抽過來。
他可承受不了那一竿子!
釣叟沉默半晌,似乎終於想起了正事,冷冷道:
“…哼!你還沒回答老夫的問題!”
“嘿嘿,前輩,我來此,當然是為了玄冰蓮了!”
徐神武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的寒霧似乎都為之一滯。
“玄冰蓮……呵呵,好大的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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