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兒,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 狐媚兒掩嘴嬌笑:
“是事實沒錯!但辛姐姐你也不能都攬自己身上呀!
說得好像我們家小郎君就為了救你一個人似的!”
她特意加重了“我們家”三個字。
“誰是你家的!” 辛夢兒耳根微紅,聲音拔高了一絲:“小徐道友仗義出手,只是救我們!
你休要在此混淆視聽,敗壞小徐道友名聲!”
她再次維護起徐神武的“清白”。
“敗壞名聲?”
狐媚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誇張地拍了拍狼皮比基尼下高聳的胸脯:
“我疼他還來不及呢!哪像某些人,嘴上說著感激,剛才人家在的時候,連個笑臉都沒有,端著個仙子的架子!
現在人走了,倒是在師弟師妹面前誇得天花亂墜!
嘖嘖嘖,辛姐姐,你這叫…悶騷!”
“你才騷,你們全家都騷!”
辛夢兒被“悶騷”兩個字噎得俏臉通紅,氣得胸口起伏。
她指著狐媚兒,一時竟找不到詞反駁。
周圍的師弟師妹們看著兩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師姐,此刻為了一個男人爭得面紅耳赤,也是一臉懵。
只有李清風心裡對徐神武的恨意更多了。
化不開的那種!
狐媚兒的頭髮雖然依舊狂野,但她已經隨手打了個結,反倒增添了幾分野性的嫵媚。
她看著辛夢兒,眼中的笑意已經變成了某種棋逢對手的欣賞。
“滾!”
辛夢兒瞪了一眼狐媚兒,但是心卻有點虛,剛才似乎確實過於激動了。
有點像潑婦罵街!
淡定,淡定!
狐媚兒話鋒卻是一轉道:“不過,你這番話倒是提醒了我。
他確實不像狗,倒更像一頭……一頭披著狗皮的狼崽子。
聞著血腥味來,咬下最肥的一塊肉就跑,狡猾得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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