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們的神魂…都化作我湯底的鮮味!
我要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永世為我的…調味料!!”
面對這惡毒的詛咒,徐神武臉上卻是浮現了美食評論家一樣的認真表情。
他甚至還抽動鼻子聞了聞空氣中殘留的怪味,然後才看向屠五味,眼神清澈:
“屠哥哥,您這‘詛咒’…火候有點急了啊。”
他咂咂嘴,開始現場點評:“您看啊,味道層次太單一,不夠豐富。
而且‘萬載’時間太長,容易把‘食材’煮老了,神魂會柴,不夠鮮嫩Q彈。
咱們還是隻爭朝夕吧!”
徐神武湊近屠五味那絕望臉,笑眯眯地、壓低聲音說道:
“我也很喜歡美食噯!
可是聽到哥哥還有更好的鍋,我這心就直癢癢,等我出去見到前輩我們一定好好比比!”
“你……!噗!”
“前輩,您安心去吧。”
徐神武將兩樣寶貝揣好,這才“於心不忍”地看向他,抬起手,語氣“溫柔”地說道:
“小弟會替您……嚐遍世間美味的。
你那湯味有點大,我也會幫您…好好‘改進’和‘發揚光大’的。”
一劍下去,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屠五味也嗝屁了。
徐神武那口破洞的大黑鍋,惋惜地嘆了口氣:“唉…爛船還有三斤釘呢…拿回去熔了,說不定能打把好菜刀…”
徐神武甚至沒有多看一眼,轉身便走向了不遠處的另一攤“殘局”。
那是一塊“破抹布”,靜靜地躺在地上。
曾經書生意氣的白無墨,此刻只剩下了一張薄如蟬翼、邊緣殘破的紙片。
紙片之上,只有一個字——“一”。
那個字好像擁有自己的生命,筆畫間蘊含著天地至理,即便在此刻,依舊有淡淡的道韻流轉,阻止著它徹底崩解。
“白哥哥!嘖嘖嘖……”
徐神武蹲下身,臉上換上了一副“扼腕嘆息”的藝術鑑賞家表情:
“我對你還是很佩服的,我喜歡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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