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了拽一棵胳膊粗的小樹,確認它根扎得夠深,便再次放出寶貝血藤,貼著崖壁,小心翼翼地往下溜。
說是洞口,其實更像一道地縫,剛好夠他這種身材勻稱的美少男擠過去。
對此,徐神武表示毫無壓力。
比起他曾經攀爬過的,自己住的那個鬼谷子洞的天坑絕壁,這裡的環境已經算是優越,至少凸起的岩石和可供抓握的植物根系隨處可見。
雖然越來越暗,但對開了慧眼的他來說,毫無影響。
視線所及,白晝無異,連崖壁上哪塊苔蘚最溼滑都看得一清二楚。
下滑了大概幾百米,環境開始變態了。
兩側崖壁不講武德地開始內收,寬闊裂縫愣是縮成了只能側身下滑的狹窄通道,最後更是變成了一個僅比他身體寬一丟丟的圓形洞口!
徐神武只能被迫放棄瀟灑的滑降,改為手腳並用,雙腳蹬著兩邊石壁,像個即將卡住的蟲子一樣,一點點往下蠕動。
巖壁開始滲水,摸上去滑膩噁心。
偶爾還有冰冷刺骨的小水箭從意想不到的石縫裡滋出來,就像小孩撒尿,糊他一臉。
“呸呸呸!哪個缺德玩意兒設計的噴泉,有點招人恨!”他忍不住罵罵咧咧。
又不知下了多久,斷斷續續的水流聲終於匯成了團伙作案。
好幾股小型懸泉從頭頂巖縫裡噴出來,變成白練般的水瀑飛瀉而下,最終消失在下方的黑暗之中。
水汽瀰漫,整個通道雲山霧繞。
下方的轟鳴聲已經從“隱約有點吵”升級成了“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這動靜,底下怕不是藏了一條正在K歌的巨龍?
就在這時,他緊貼巖壁的身體感覺到一絲詭異的震動!
不是水流衝擊的那種,更像是從極深的地底傳來……咚……咚……就像一顆巨大的心臟正在緩緩搏動。
徐神武頭皮有點發麻:“這下面……是睡了什麼東西嗎?”
又下降百米左右,他發現巖壁質地變了!
原本粗糙的岩石變得異常光滑,甚至還散發出一種詭異的微光。
他停下動作,抹開一片溼滑的苔蘚,湊近了仔細看。
這一看,他直接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抓穩!
只見巖壁上,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全是擠壓在一起的螺殼和貝殼化石!
有的螺旋精緻,有的形如扇貝,直接形成了一整片全新的岩層!
一個荒誕的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在無比久遠的地質年代,這裡曾是一片汪洋?
是地質變遷,造就了這樣的地貌和這個天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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