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並未停歇。
他盤膝而坐,將一隻手抵在容惜冰的後心,另一隻手抵在姬炎烈的後心。
“小金同志靠你給我護法了!
胖子、媚兒姐姐,你倆也替我護法,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打擾我!”
金翅雕一聲鳴叫,好像在回應徐神武的囑託。
王有才和蘇媚兒心頭一凜,雖然不明白徐神武要做什麼,但看到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也知道事情絕不簡單。
遠處的修士們,眼見徐神武,竟然又給兩名昏迷的人,喂下了一枚韻道果。
“那個氣息微弱的女子,是不是容族的人?”
“還有一個是姬族的姬炎烈吧?
我認得他,脾氣火爆得很,他們之前都是和那個容族的瑤姐在一起的!”
“他在幹什麼?同時給兩個人療傷?他和容族、姬族到底是什麼關係?”
“直接用自身靈力引導兩人?這……這可是大忌啊!
尤其對方傷勢這麼重,很容易被死氣反噬的!”
“這傢伙瘋了嗎?為了兩個不相干的人,不惜自損修為?
這韻道果是白菜,他一身鑄基靈力難道也是大風颳來的嗎?不要命了?”
遠處的修士們議論紛紛,大多表示不解和震驚。
在他們看來,徐神武的舉動簡直是匪夷所思!
為一個不相識之人做到這一步,甚至不惜冒著自身道基受損的風險,簡直是不可理喻!
然而,徐神武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引導藥力、修復傷體的過程中。
他能清晰地“看”到容惜冰體內那千瘡百孔的經脈、黯淡無光的神魂,以及縈繞不散的陰煞死氣。
他的靈力導著韻道果溫和的藥力,滋養著每一寸受損的經脈,驅散著死氣。
但這個過程遠非輕鬆。
每當他的靈力,觸碰到那些陰煞死氣或是破碎的道則碎片時,都會有虛影從黑氣中滋生,在啃噬他的靈力,甚至試圖沿著靈力連線逆襲他的本體!
但他沒有絲毫退縮,靈力輸出依舊持續。
時間一點點過去。
王有才和狐媚兒感受到,從徐神武身上,散發出的越來越恐怖的靈力波動,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
小金則盤旋在高空,不斷衝著遠方那些蠢蠢欲動的修士,發出警告,震懾宵小。
終於,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容惜冰那蝶翼般的長睫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她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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