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箭直奔姬月的胸口而去!
距離差之毫釐,就差那麼一丟丟,就要和姬月的嬌軀來個親密接觸了!
“我靠!”徐神武下意識喊了一聲。
姬月一個靈巧的側身閃避,腳下像是抹了油。
隨著這個急促的閃避,她胸前那兩團傲人的豐盈晃動了幾下,幾乎要從獸皮衣的束縛中掙脫出來。
看得徐神武連嚥了好幾口口水。
好險,真是好險……差一點,那風景就要被汙血給糟蹋了。
“他醒了!”香香發出一聲帶著驚喜的嬌呼。
姬月穩住身形,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那眼神再明顯不過:廢話,吐血吐成這樣,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他醒了。
姬遠行又咳嗽了幾聲,大口喘著粗氣,好像剛從噩夢裡被人拽出來。
“不要慌張。”
姬月走到姬遠行身邊,說話像唸咒一樣,道:
“你現在在我的醫屋裡。
我已經呼喚了神靈,給你降下了靈藥。
你已經安全回來了,不要擔心。
把你看到的,都說出來。”
然後她扭頭吩咐香香:“下去把獸血端過來。
他身體太虛,先喝一碗補充氣力,好有力氣說話。”
香香聞言,卻沒有立刻動身。
她先是望向了徐神武,那眼神里帶著一絲詢問:相公,我可以去嗎?
徐神武看懂了她的意思,心裡暗笑這小妮子角色轉換得真快。
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香香才蹦蹦跳跳地跑下了樓。
姬月看著香香那歡快的背影,氣得牙根癢癢,恨恨地罵了一句:
“騷妮子!才跟他好了一個晚上,就不聽我的話了,連神明都忘了!”
“別忘了,現在我就是她的神,她的靈。”
徐神武嘿嘿一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姬月凹凸有致的軀體上上下下地打量,道:
“不信的話……你也來試一個晚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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