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雖然有時候醒來滿身疲憊，但一點都不記得夢見了什麼。
這幾年重複做的夢裡，姬遠鵬的屋子裡已經有了那個洞穴。”
她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
“姬遠鵬是從幾十年前族人經歷的的那場戰爭的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他的父母和親人都戰死了。
他受了很大的刺激。”
徐神武點了點頭，這個那兩個老登也說過：“那你們把屍體背過去之後，還做了什麼？”
他想知道那些蠱蟲是怎麼養的。
即使香香曾經是前任祭司的傳人，但那種殘忍的巫術，也不該是她能接觸到的。
香香的眼睛裡閃起驚恐的光。
“香香夢見……香香和姬遠鵬把族人剛下葬的屍體……
用洞穴裡削尖的香木棍，從肛門插入，穿過內臟，由口腔刺出……”
徐神武剛才吃的東西差點吐出來。
“然後用各式的蟲子餵它，讓蟲子在屍體上爬。
等到蟲子變得透明無色了，再用屍油做的燈烤屍體。
那些屍油，是用成年人的屍體煉製的。”
香香的語速越來越快，像是那些畫面在拼命往外湧，她攔都攔不住。
“然後……再往屍體嘴裡塞一些新的蟲子進去。
等蟲子爬出來後，又換新的蟲子。
一直到沒有蟲子願意進去為止。”
“最後，把那個屍體全身塗滿屍油，扯拽木棍，整個內臟，隨著木棍從肛門流出。
然後把屍體和蟲子一起密封在罐子裡，直到屍體被蟲子吃光。”
“蟲子會在罐子裡互相殘殺，最後只剩下一個。
再把幾個罐子裡剩下的蟲子放到一起，重複這個過程。
蟲子吃完的骨頭，弄出來扔回族人崖葬的地方。”
“等等！”徐神武舉起手，做了個“停”的手勢。
他的臉色已經白了。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他的胃在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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