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博拍了拍胸脯,“你問吧,只要我能回答的,我肯定不會有任何的隱瞞。”
許童猶豫一瞬,隨後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許童:“你是狗嗎?”
姜博:“??”
怎麼還罵人?
意識到是自己的措辭稍微有一些問題,許童連忙改口道:“哦不是,我是想問,你的身份牌,是‘犬’嗎?如果你是犬的話,我有點別的問題想要問你。”
姜博也是猶豫一瞬,隨後點頭道:“說來聽聽。”
許童看了他一眼,“算了,你肯定不是‘犬’,不然的話你剛才不會露出那種表情的,就這樣吧。”
被戳穿了,姜博自然也不好意思繼續裝下去,“那我就去廁所了。”
“對了,”許童在姜博即將離開的瞬間,忽然叫住了他,問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你,這個問題你一定能夠回答的上,如果你回答不上,那就說明你是殺人魔。”
聽到這句話,姜博的表情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
“好,你問。”
許童問道:“當你和貳柏武在地窖的時候,你們兩個都做了什麼,說了什麼,走到了什麼地方?這是三個問題,你都可以回答一下。”
姜博確實沒有想到許童居然會在這種時候,問和上一場兇殺有關的資訊。
不過正所謂天才的想法總是和普通人有異的,所以姜博也沒太往心裡去。
“我主要是和他在地窖裡面逛了逛,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
“至於聊天的話,我和他聊了一些關於馬澤文有關的事情,我沒說什麼,主要是他單方面傾訴,說自己的任務真是麻煩死了之類的。
“至於到了什麼地方?”
關於這個問題,姜博還真是好好回憶了一下,“當時,我好像在某個酒桶背後,看到了微弱的燈光,但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通往酒桶背後的通道,於是我就放棄了。
“本來我是打算先和你匯合的,可是貳柏武說他要自己再看看,朝著地窖的更深處走了進去,我也沒有管他。”
說完,姜博攤了攤自己的雙手,“總的情況就這麼多,如果你覺得我是殺人魔的話,我也沒有什麼好辯解的,畢竟一個人的主觀意識是很難改變的。”
對於姜博的話,許童並沒有提出太多的質疑。
只不過,在姜博所回答的這三個問題中,他隱隱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怎麼感覺怪怪的?”
許童心中莫名其妙有一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已經抓到了線索的關鍵,但是關鍵卻像是一隻魚苗一樣,從自己邏輯網的一處漏洞之中偷跑了出去。
為了補上這個網,自己好像還需要一點更多的線索。
或許,提示自己上樓看看,就是彌補自己邏輯網漏洞的關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