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麼！”被砸翻的男人捂著自己滋滋冒血的頭，“你瘋了嗎？我為每一位客戶創造了這種美妙的完美女友，你也沒有一點感恩之心嗎？！”
許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默默地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長椅。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中文。”
砰！
砰！
砰！
黑色的影子一次次落下，砸在男人的頭顱與身軀之上。
就好似那些被運送到009號房間的“殘次品”們一樣，一次次被重錘砸得粉身碎骨、支離破碎。
男人甚至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因為許童第一個砸中的就是他的聲帶。
砸了十多下，許童直起自己的腰，累得喘了口氣，把椅子交到了鬼新娘面前，“我不信了，累死我了，你上！”
鬼新娘接過椅子，倒是沒有拒絕，走到了男人的面前，重複著剛才許童的行為。
砰——
砰——
砰——
扶著腰，走到了林夕的面前，許童問道：“你也要試試嗎？”
林夕搖了搖頭，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我……還是算了吧……”
“算了嗎？那也行，”許童也不強求，“你自己選吧。”
看著已經被砸成一團肉泥的男人，林夕低聲詢問道：“如果說我被創造出來的意義……就是成為商品，供別人挑選，為創造我的人謀取價值。
“那現在，創造我的人沒有了，我也沒有了成為商品的價值，那我還有什麼意義嗎？”
許童盯著她，倒是沒有說什麼漂亮話，而是眼珠子一轉。
“你可以找個班上。”
林夕愣了一下，“啊？”
許童：“因為你會發現上了班之後，也等於成為了商品讓別人挑選，給選擇了你的人創造價值，和你現在的處境沒啥改變，你要是習慣這種生活了，找個班上我覺得是最合適的。”
林夕人傻了，按照正常的情況，你不該說些漂亮話和空洞的大道理來安慰我嗎？
怎麼會有人勸別人找個班上？
你不按常理出牌啊？
“這種生活……還是算了吧，”林夕露出一個略顯難看的笑容，“我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答案而已，現在的我存在著，到底有什麼意義。”
許童彎下腰，盯著她低著頭的臉，“你不會指望我給你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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