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斯的眼底閃過一絲欣賞和肯定。
彼得愣了一下，“不要大首席了？什麼意思？”
許童直起身子，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幸好這輛訊號轉播車沒有“對人類有威脅”的特性，否則這一巴掌怕是在場所有人都不保了。
盯著眼前的二人，許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
訊號轉播車外，裴溫雨拿出一張手帕，輕輕地擦拭著雨御前的刀身。
這個時候，從視角的餘光之中，有一道身影闖了進來。
沒有感受到敵意，所以裴溫雨只是平靜地抬起頭，看向了走過來的人，問道：“你有什麼事情嗎？”
一個穿著休閒服和牛仔短褲的少女走了過來，下意識用手摸了摸滿是耳洞，但沒有任何裝飾物的耳朵，說道：“我……我想問一下，許童在嗎？”
“他在車裡，你找他有事嗎？”
裴溫雨剛說完，便聽見訊號轉播車的車門被人開啟，許童和瓊斯從車上走了下來，正好看見裴溫雨面前的少女。
“艾什莉？”許童叫出了她的名字，“穿上衣服我還沒認出你。”
瓊斯：“你說的是換了身衣服吧……”
被叫到名字的艾什莉有些緊張地抬起了頭，她臉上的那些裝飾品和一開始許童所說的那樣，已經被全部摘掉了，甚至連身上花裡胡哨的紋身都被洗掉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路邊再正常不過的小姑娘。
“我……我剛才聽完了你的宣講，雖然沒聽太懂，但感覺很厲害……我現在知道我父親以前的用意了，所以……我想說一聲抱歉。”
許童用震驚的眼神看著瓊斯，“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女兒換人了？你對她幹了什麼？”
瓊斯有些無語，“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才對吧？你身為我女兒的教父，你對她都幹了些什麼？”
聽著倆成年人幼稚的對話，艾什莉捂臉嘆氣。
雖然一早就預料到許童是這種插科打諢的性格，但真正聊上天，她總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就好似之前在東部孤兒院裡，與東部話事人們進行交流的人，根本就不是許童，而是另外一個人。
“我就是想問問，”鼓起勇氣，艾什莉又一次問道，“你還能繼續當我的教父嗎？”
瓊斯搶先一步進行了回答，“許童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要強迫別人去承擔本不該承擔的責任，這本來應該是我們自己的事情。”
這句話他很早很早以前就想說了，無論是許童聯合著迪巴格改變罪惡之城，亦或是如今的許童重新修正律法之城，這些本都不該是許童這個外人所應該承擔的責任。
這本來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許童只是承擔了自己本不該承擔的責任而已。
艾什莉聽到自己的父親這麼說，也沒有頂嘴，只是略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
“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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