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在幹什麼?在墳墓裡睡覺,你自己不覺得膈應嗎?”
許童裹上了自己心愛的小被子,躺在墳地裡,頭都沒抬,“無所謂,感覺比起和你行動來說,要舒服太多了。”
迪巴格也隨意找了一塊墓碑坐下,“那行吧,既然你覺得在這裡睡覺很舒服,那我們就一起睡覺吧。”
許童:“誒,不是,誰他媽要和你一起睡覺啊?你語言功能是不是有障礙啊?”
攤了攤手,迪巴格坐在墓碑上,右手輕輕一晃,竟然是排程出來了一面和玩家面板相類似的光幕。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就在這裡休息,直到剩下十九個人互相殘殺到只剩下四個人為止,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順理成章晉級到下一個環節了。”
許童虛眯著眼睛,盯著迪巴格手裡的光幕。
眼前的迪巴格,正是許童召喚出來的“從者”。
雖然在看到物品效果裡所說的,召喚一位和自己相性最好的從者時,許童心裡就隱隱有過一種不好的預期了,但是他確實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把這個小丑妝造的傢伙給召喚了出來。
今天的迪巴格維持著以往的造型,和之前在泳池裡的造型相去甚遠。
一身深紫色的長尾西服,臉上塗著恐怖的白漆,越過肩頭的金色長髮微微卷曲,如同螺旋一般。
他坐在墓碑上,身體微微前傾,陰冷的視線鎖定在右手的光幕之上,似乎正在謀劃什麼很可怕的事情。
“話說回來,”許童問了一些比較重要的問題,“我聽說召喚出來的從者有一個自己的職介還是職業什麼的,你有嗎?是什麼職業?”
聽到這個問題,迪巴格立馬回過頭來,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驚悚的笑容,“職介?當然有,你可以看一下,猜一下我是什麼職介。”
許童坐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下迪巴格,摸著自己的下巴。
“嗯……是SBer嗎?”
迪巴格搖了搖頭,“很可惜,不是,而且也沒有這種職介。”
“不是嗎?那我確實猜不出來了,”許童選擇了放棄,“你直接說吧。”
迪巴格依舊只是笑了笑,“很抱歉,原則上來講,我並不能把我的職介暴露出來,畢竟這件事情還是挺重要的,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自然會把我的職介告訴你。”
許童:“那什麼時候才算是時機成熟的時候呢?”
迪巴格:“那當然是……時機到了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才算是時機到了的時候呢?”
“那當然是……時機成熟了的時候。”
許童:“你他媽擱這兒跟我套娃呢?”
收起右手的光幕,迪巴格從墓碑上站了起來,說道:“好了,準備工作都差不多了,現在我們可以正式參與這次的國賽副本了。”
“哈哈哈,我不去。”
迪巴格扭頭看向重新躺回墓碑中間的許童,問道:“為什麼?”
許童:“因為我覺得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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