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一口熱飯了。
喬熙正想說些什麼,小啞巴眼疾手快地拿起一張玉米麵子,堵住了喬熙的嘴。
婦人滿臉慈愛地看著他們,多有愛啊,怕姐姐讓著他們吃不飽,還特意把東西遞到姐姐嘴邊。
四人正吃著飯,婦人的男人回來了,婦人見男人面色不愉,急忙把人拉出門外。
片刻後,婦人和男人揚著笑,帶著煮好的野雞回來。
夫妻二人推辭不過,只能坐下和喬熙四人一起吃。
山中天暗得快,又沒什麼娛樂活動,他們夫妻二人早就用過了晚飯,不過丈夫想起三天前佈置的陷阱還沒有去看看,才趁著夜色不深匆匆趕去,沒想到這陷阱還真捉住了一隻野雞。
夫妻二人很快就歇下了,喬熙給黑瞎子處理好了傷口,才打著哈欠去休息。
演了那麼一場大戲,可把她累壞了。
黑瞎子傷得很重,很快就睡過去了,張瑞竹也休息了。
只有小啞巴,趁著夜色又偷偷出去了一趟,一個時辰之後才回來。
第二天天還沒亮,大概是五點的樣子,四個人就離開了婦人家。
純粹是因為黑瞎子的傷口需要仔細清洗處理,加上喬熙和小啞巴的潔癖發作,才在這戶人家休整了一晚。
雖然已經沒有人再追殺她們了,喬熙四人再在這裡玩幾天也沒事,但畢竟她們有要事在身,還是不能耽擱太久。
主要是喬熙戲演得太過,她有些招架不住夫妻二人的熱情。
喬熙在桌上留了封信,告知了他們離開的訊息。
丈夫是認字的,早些年他還考過舉人,只是世道艱難,書生也被逼上梁山。
信紙底下,壓著喬熙留給他們的銀票,這些錢,足夠他們夫妻二人好好生活好幾年了。
夫妻二人院子外面,還堆著五六隻野味。
路上張瑞竹一直哈欠連天,他的眼神十分幽怨。
誰家好族長半夜不睡覺,把他叫起來,就為了去山上扛野豬。
你知道野豬有多重嗎?
你知道把一頭豬從山上扛到院子裡有多累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
小啞巴頂著張瑞竹哀怨的眼神,熟視無睹。
黑瞎子帶著玩世不恭的笑,還算啞巴有點人性,沒讓受著傷的自己去扛野豬。
喬熙對於這幾個人這一路的眉眼官司,毫不在意。
習慣了,這幾個人旁若無人的眉目傳情。
~盈盈眼眉?邊那去人行問。聚峰眉是山,橫波眼是水
!磕磕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