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藍衣小少爺跑過來,腰間還掛著一枚青玉佩。
“沒事吧沒事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藍衣少年誠懇地道著歉,下一秒又追著一個橙色裙子的小姑娘跑了,“欸!等等我!小仙女!”
奶孃快步走上前來,心疼地看了看自家小姐的頭,頗為不滿地數落著剛剛的藍衣小少爺。
孫月言只是笑笑,反而安慰生氣的奶孃,“沒事的,奶孃,說不定人家是有什麼急事呢?他也道歉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喬楠掏出隨身攜帶的藥膏,動作輕柔地抹在孫月言額角處,嘴上還不饒人,“要我說月言你就是太溫柔了,換了我早讓他賠錢了。”
風晴雪先是點點頭贊同喬楠說的孫月言溫柔的話,然後對後半句提出了一點小小的疑問,“還可以這樣的嗎?”
錯過這場戲的喬小六槓著一大束冰糖葫蘆向喬楠等人衝過來,“喬喬!吃不吃冰糖葫蘆?”喬小六又嘚瑟道,“這次是我花錢買的!不是撿的了。”
喬小六上次也歡天喜地地扛了一束冰糖葫蘆回來,然後沒到一柱香,冰糖葫蘆的主人就找上門了,差點要把喬小六押送到官府了。
喬楠好說歹說,還賠了老人家三倍的錢,這件事才算過去了。
事情的起因是喬小六在一個偏僻的巷子裡看見了一束冰糖葫蘆靠在牆邊,巷子裡沒有人,喬小六還試探性呼喚了好幾聲,確定這是野生冰糖葫蘆之後,才樂顛顛地帶回家。
但這束冰糖葫蘆是有主人的,那老伯剛做好,臨走時想上個恭房,吃的東西又不好帶過去,於是就把它放在牆邊靠著,還特意找了東西遮擋。
沒想到一齣門,就看見一個小賊,大搖大擺地槓著自己剛做好的冰糖葫蘆,還走得飛快,他這把老骨頭硬是沒追上,還把人追到了家門。
誤會解開之後,雙方都很滿意。
老伯收穫了三倍的價錢,喬楠看了個笑話,喬小六吃了個教訓。
喬小六:一生之恥!
喬楠:這事我笑她一輩子!
喬小六嘚瑟了半天,這才注意到孫月言紅紅的額角,她把葫蘆串往風晴雪身上一推,然後仔細盯著孫月言看了半天,“我才離開這麼一小會!”喬小六用小拇指比了一下,“你就被人打了?”
風晴雪雖然一愣,但乖乖接住了這束比她還高的冰糖葫蘆串,她不動聲色地把串的重心移到了右肩。
這束糖葫蘆還怪重的,這喬小六也怪有勁的。
“可不是嘛,被打了還給人家說好話呢。”喬楠在一旁幽幽說道。
喬小六立刻用控訴的眼神看著孫月言。
孫月言臉色微紅,但無法反駁,這確實是她所做的事情。
風晴雪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她的表情明顯是贊同喬楠等人的說法的。
奶孃見這麼多人站在自己這邊,腰桿子挺得更直了,繼續喋喋不休地叮囑著自家小姐。
風晴雪見到這一幕,立刻聯想到自己被婆婆唸叨的畫面,連忙找了一個理由離開了現場。
喬楠和喬小六也想趁機溜走,誰讓奶孃真的是太能唸叨了。
來人不顧孫月言求助和控訴的目光,一個說著家裡藥材沒收,一個說著要回去幫忙,也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這天也不像要下雨的樣子啊。”奶孃抬起頭看看天,嘟囔了一句,然後又迴歸正題,“小姐……”
。的重沉的孃自來對面的強堅並笑微能只,辦麼怎能言月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