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百里屠蘇附和。
三個人開始很生硬的轉移話題。
“好吧。”芙蕖有些遺憾。
紅玉倒是看出了三個人的避而不談，但她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大師兄，如今肇臨之事算是了結了，但屠蘇還是待罪之身，我想，你和紅玉，還有芙蕖，可否先回天墉城，向掌教真人稟明真相，幫屠蘇洗清冤屈？”歐陽少恭正色道。
這可是一件正事。
“對，我一定儘快稟明，還屠蘇一個公道。”凌越大馬金刀地坐著，聞言點點頭，贊同歐陽少恭的提議。
“凌越，要不這樣吧，你留在這 ，我回去稟報掌教真人。”紅玉對著凌越說道，“芙蕖，你是要跟我一起回去，還是和凌越留在這裡？”
紅玉看向芙蕖的眼神帶著深意。
“我好不容易下山一趟，我才不回去呢。”芙蕖毫不猶豫地回答。
——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芙蕖看著即將離開的凌越，終究是開了口。
“大師兄。”
凌越腳步一頓，轉身回頭 ，“怎麼了？”
芙蕖躊躇著上前，回頭對上風晴雪巽芳以及遠道而來的喬小六鼓勵的眼神，她
莫名有了一股勇氣，大步上前，然後拿出一個精美的劍穗，遞給凌越。
“這是我親手編的，不是很好看，但是，送給你！”芙蕖帶著破釜沉舟的語氣說道。
凌越僵了半天，最後還是婉言拒絕了。
“劍穗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你自己留著吧。”
“可是——”芙蕖著急了，“執劍長老的劍上，也有劍穗呀。”
“我——”凌越還想說什麼，就聽見喬小六嗤笑一聲。
“菜就多練！”
“……”
周圍如死一般的寂靜。
風晴雪轉過身去，想笑又不敢笑。
喬小六直勾勾地盯著有些惱怒的凌越。
怎麼了，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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