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疑惑擰眉,這是在誇他吧,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這麼大一個老鼠洞,果然是秦嶺的風水養人,連老鼠都養的膘肥體壯的,比南方的大老鼠打的洞都大了不少。”喬小六感嘆道。
吳邪和老癢根本不敢吱聲,哪裡敢說這是盜洞,用來盜墓的,他倆怕這話一說出口,包吃包住還帶編制的規律生活就向他們奔來。
喬小六這人,雖然相處時間還不多,但這單純的性子,二人一眼就看破了。
雖然她矮了點,自戀了一點,脾氣奇怪了點,起床氣大了一點,說話做事缺德了一點,但她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孩子。
(喬小六:禮貌,你嗎?)
“走啊?”吳邪看了半天,發現兩個人都一動不動,一點要先走一步的打算都沒有。
這裡既然有一個盜洞,那必定會有另一個出口,一般來說,盜墓賊是很少會原路返回的。吳邪雖然還不熟練盜墓的技巧,但他畢竟三代傳人,多多少少,是有些耳濡目染的。
但二人就直直地看著他,也不說話,但眼裡的意思表達得很明確。
你先走,不然我倆怕你又把我倆拖下去。
真就是兢兢業業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吳邪一臉忿忿,“我來就我來。”
也是有驚無險地進入了盜洞,總算是逃脫了被淹死的風險。
從洞裡進去之後,是一個很狹窄的彎彎扭扭的通道,連喬小六都要半蹲著走,更別說吳邪和老癢兩個人了,這倆都快趴下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爬了多久,通道才慢慢大了起來,吳邪和老癢兩個人終於站起來了。
讓我們為他們鼓掌!
吳邪原本有些蔫巴了,但喬小六和老癢二人看著都還十分精神,這股不服輸的勁頭硬是支撐到他看見壁畫的那一刻。
他的主場來了!吳邪高仰著狗頭,鬥志昂揚。
“哇哦!”喬小六連連讚歎。
吳邪和老癢都轉過頭去看她,期待地看著她要說出什麼高超的見解。
“書到用時方恨少,好多小人好大的草!”
吳邪:“……”
老癢:“……”
“這很明顯是一棵樹好吧!你自己看看,哪有那麼高的草!”吳邪笑了,原來人無語到一定境界,真的會笑。
“哪裡沒有了?山東大蔥聽過沒,比你還高!”喬小六嘴硬道,“不要亂說好不好,花花草草長這麼大很難的,沒事多反思反思自己,這麼多年,有沒有努力看書?腦子裡的容量有沒有漲?”
吳邪氣得嘴歪臉斜,“來來來!你來解釋解釋,這是什麼草!”
他堂堂浙大高材生,被喬小六這歪理氣得腦子發昏。
雖然他學的是建築,但對於古董壁畫,這屬於家學淵源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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