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六見狀,更是瘋狂了,拿著青銅樹枝就是一陣揮舞。
那人臉猴的臉也被砸得稀巴爛,一點點掉落下來,吳邪定睛一看,哪是什麼人臉,分明就是他們之前見過的猴子,拿著個面具戴著,把他們嚇得半死。
“什麼?”喬小六一頓,猴子?
轉而大怒,一棍把飛撲過來的猴子打飛,那猴子連慘叫都還沒來得及,就一命嗚呼駕鶴西去。
剩下那些戴著面具的猴群們都被激怒了,更是猖獗地向他們襲來,但突然一陣響聲,猴群都停住了,躊躇著要不要上前。
猴群一陣騷動,但又沒有一隻要撲上來,片刻之後,全部退了下去。
吳邪沒有放鬆 ,反而更警惕了,看猴群的架勢,好像是有什麼它們都忌憚的東西,這才不敢上前。
連猴群他們都這麼難應付,那連猴群都害怕的東西,他們還能對付得了嗎?
體力劇烈耗費,三人都精疲力盡了。就是天塌下來,也得休息休息再走。
三個人就這樣躺在枝椏上眯了過去,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被一陣強烈的撞擊聲吵醒。
似乎是有什麼巨物,不然這麼大這麼粗的青銅樹,怎麼會輕易的撼動。
小命要緊,三人顧不上自己疲憊的身體,直接上演速度與激情,瘋狂往上爬去。
依稀可見,黑暗中有一個碩大的影子,以極快的速度盤旋而上。
青銅樹還在劇烈地搖晃,突然從上面掉落一個影子,砸在三人不遠處的枝椏上。這劇烈的晃動 差點把他們震下去。
老癢離得最近,他高舉手電慢慢走近,發現那竟然是一個人,給卡在了青銅枝椏之間,身體非常不自然的扭曲,眼睛凸出來,血跡濺滿枝椏。
那人是他們上山所遇見過的另一波人其中的人。
吳邪走過去舔包,還舔了不少物資出來,兩把手槍,幾十發子彈,一把訊號槍,還有一些繩子。
喬小六站得遠遠的 ,那嫌棄的恨不得跑八百米遠。
吳邪和老癢卻是開心極了,有了武器,還怕什麼猴子嗎?
果然一切的恐懼緣於火力不足。
吳邪翻動包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屍體。那屍體軟的嚇人,就像沒有骨頭一樣,一碰,血液就爭先恐後地湧出來,然後順著青銅樹的紋路,慢慢往下彙集。
吳邪與老癢對視一眼,心下了然,知道這棵青銅樹是用於祭祀,而且還很有可能是人祭。
只有喬小六一頭霧水。
於是吳邪又當了一次老師。
剛才的血液順著青銅枝椏,流進青銅樹上的雲雷紋中,一路往下,這樣的一條線路,如果不是事先設計好的,是無法執行的如此流暢,加上青銅枝椏上面的那些刺刀放血槽一樣的痕跡,事情就很明白了,這裡必然是用來進行血祭的祭器。
喬小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喬熙以前說過,祭祀是一種信仰活動,源於天地和諧共生的信仰理念。
最初的祭祀以獻食為主要手段。獻食又以肉食為最,古代用於祭祀的肉食動物叫“犧牲”,指馬、牛、羊、雞、犬、豕等牲畜,後世稱“六畜”,祭祀也有用人的,但人本身不叫“犧牲”,古書只說“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