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母緩緩支起脖子,吐出信子的風把前面幾人吹得一陣踉蹌。
“蛇大仙,我、我不好吃,我幾天沒洗澡了,身上有味~”拖把哞哞地哭。
吳邪跌坐在臺上 ,背上的張起靈也被迫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睡覺。
黑瞎子一把撿起老夥計 ,隨意地把他撈到背上,一邊還漫不經心地蛐蛐他,“啞巴,這兒可不讓隨地大小睡哈。”
解雨臣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嬉皮笑臉的黑瞎子,伸出手把潦草小狗扶起來。
虎視眈眈的蛇母吐著蛇信子 ,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突然後縮了一下腦袋 ,遲疑片刻後飛速地隱入黑暗之中。
它轉身就走了,彷彿下定了決心,沒有再看這些人一眼。
警惕地盯著蛇母動作的幾人 ,絲毫沒有發現,身後一個巨大的影子正悄悄退去。
只有黑瞎子似有所感地回頭看了看背後,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看到喬熙撫了撫自己的手腕。
喬熙看到黑瞎子回頭,挑了挑眉 ,眼神里明晃晃透露出三個字:幹什麼?
回去的路上,並不像來時那麼的跌宕起伏、險象環生 。
這條路太正常了,正常得就像普通的深林探險荒野求生一樣,但這對他們來說 ,就太不正常了。
連吳邪都感覺到了不對勁,以他一貫的體質,不應該是三步一小災,五步一大禍嗎?
“我覺得不對勁,不會是在背後憋了個大的吧?”吳邪試探性地開口。
“好了你不許說話了。”深受其害的王胖子捂住了吳邪的嘴 ,“沒一個字我愛聽的。”
穿越雨林之後,又來到了沙漠。
張起靈昏了一天之後,也是成功地醒了過來,但他一如往常的沉默,而且好像比之前更沉默了。
但與之前不一樣的是,張起靈之前是收斂地盯著喬熙,現在是肆無忌憚地看著她。
嚇得本就心虛的喬熙更是不敢看小啞巴一眼,她躲著小啞巴的視線到處遊走。
張起靈其實很矛盾,在隕玉里面,他接收到了他的任務,且在喬熙的幫助下,零星的也想起來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情緒上迫切地想和喬熙坦白,但理智告訴他,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念,再去影響喬熙的生活。
他看的出來,喬熙身上一定是發生了很多事情,她和以前相比,變得更優秀更厲害也更神秘了,但要成長為現在這樣,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張起靈心想。
以前的喬熙很愛吃點小零食,性子其實也比較搞怪,但是現在她變得沉穩很多 ,也不愛吃那些消遣的小零嘴了。
(喬小六:一渴死扣死米?你確定?喬熙奴役我的時候,你是瞎了嗎?)
張起靈身上肩負了太多東西,自身性格也習慣於把一切藏於心底。
張起靈心想,和自己走得太近 ,好像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他看著躲閃的喬熙,默默垂下了眼睛,他沒有時間了,其實這樣就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