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是短暫的,不過幾秒,喬熙頭上就被套上了一快黑布,手也被束縛住,繞行幾處毫無章法的路後,終於被帶到了目的地。
房間裡正前方坐著幾名看上去就不一般的人。
喬熙頭上的束縛被解開,她看著眼前的情景,有些頭皮發麻。
正中間的人,看上去比較慈眉善目,旁邊站著一個十分嚴肅的人。
怎麼跟結構化面試似的,喬熙思維發散的想,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啊,難道這就是命裡帶編嗎?
“不要緊張。”中間的老大開口,聲音沉穩而不緊不慢,“很抱歉讓你以這種方式進入到我們這個大家庭裡面,但還是要歡迎你的到來。”
喬熙眼睛看著眼前說話的人,心思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沒想到自己到了這裡,還要聽講座。
關鍵是,這場講座,聽眾只有她一個人,也就是說,這是專為她開的。
喬熙有些熱淚盈眶,她何德何能啊。
對面的汪教授嘰裡呱啦說了些啥,喬熙一個字都不想聽,左耳朵進,右耳朵就稀裡糊塗飄了出去,這種知識劃過大腦不留一點痕跡的滋味讓人回味無窮。
記憶回到了當年大學上水課的時候。
但主講人汪教授很滿意,他在演講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喬熙的反應,喬熙時不時給予他眼神回應,並伴隨著點頭或疑惑的表情。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演講。
幾小時後,汪教授意猶未盡的端起桌上涼透了的茶水,才恍然發現自己已經沉浸在這裡很久了,他看向旁邊的高個如教導主任一樣嚴肅的人。
教導主任也很通人性,他很快明白了汪教授的意思。
很快,喬熙又被帶到了一個單人間裡面。
一張床,一套桌椅和一個櫃子,更讓她慶幸的是,房間裡有衛生間。
入夜,喬熙走進衛生間,窗戶裡翻進一個黑影,月光透過窗戶,喬小六兩隻車燈一樣的眼珠子亮的出奇。
喬熙壓低聲音,一人一貓在狹小的衛生間裡鬼鬼祟祟的互通自己的發現。
幾分鐘後,喬小六又敏捷地從窗戶翻了出去,沿著外牆凸起的那一部分,如履平地地查探這整個地區的神秘之處。
第二天,樓裡消失了一些無關緊要的零食,但幾乎沒有人把這點事情放在心上。
教導主任叫汪岑,他一大早就給喬熙送來了早餐,但不巧的是,喬熙並沒有醒。
中午午飯後,他再次過來,早餐仍舊掛在門把手上,已經涼透了。
汪岑看了看監控,發現喬熙從半夜起床上了個廁所之後,一直躺在床上睡覺,連早上他禮貌的敲門,她也只是皺了皺眉, 翻了個身,然後又睡過去了。
直到現在都沒有甦醒的跡象。
汪岑沉默片刻,最後對著一個青年吩咐道,“去把人叫醒。”
青年一愣,立刻點頭稱是,監控下,他很快到了喬熙的房門口,禮貌敲門之後,開始暴力拆門。
被喚醒的喬熙擺著一張厭世臉,連激情澎湃的汪教授都沒心思上課了。
”?了麼怎天今“,問詢疑授教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