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惠?”米偉有些迷惑,“她是誰來著?”
“你連她都不記得了?就是上次在專案部找姚慶鬧翻天的那個女同事。”
“她怎麼了,我倒是知道有人在姚慶的辦公室鬧挺大的,但至於因為什麼我沒有關注過,她能把姚慶拉下水嗎?”
“姚慶在有家室的情況下還跟馬惠的關係不清不楚,還讓馬慧懷孕了。馬惠不甘心只是當他背後的女人,所以過來要名分,但是姚慶怎麼可能真的離婚跟她在一起,最後付出了一些代價,給馬惠給打發走了。”
“這只是姚慶的花邊新聞,只要沒有對專案造成什麼太大的損失,公司最多私底下訓斥他一下就完事了,對他不會有多大的影響,你看事情發生這麼久了,他不還穩當的當著專案經理,就說明我說的沒錯。”米偉道。
“那如果這裡面涉及到外人不知道的大額金錢呢,性質恐怕就又不一樣了吧。”李祥輕笑一聲,說。
米偉一聽瞬間就興奮了起來,連忙說:“你肯定是知道些什麼,趕緊說說。”
“馬惠過來要名分要不到,她也很聰明地貌似退了一步,實則要到了很大的利益,這恐怕是她上班多年都難以達成的目標。車、房、現金,不管是在哪個城市,這些全部弄下來都是不小的數字,如果只靠姚慶個人的工資以及獎金等明面上的收入,只憑姚慶當專案經理短短一年的時間是絕對拿不出來的。而馬惠拿不到她想要的也不會輕易地離開。那麼好了,這些錢從何而來,是不是可以調查一下,是不是涉及到利益輸送問題了?”
李祥這時敢這麼說,也是有諸多考慮。如果真的讓姚慶就此輕鬆過關,他心裡也很難受,他沒有那麼偉大可以做到以德報怨,如果不是姚慶把事情做絕,他怎麼可能在這時落井下石。而且現在把這件事捅出來,李祥也不擔心田林會懷疑到自己頭上,畢竟當初馬惠在專案部鬧得人盡皆知,誰都可能打聽到內情,現在只是借米偉的口把這件事捅出來,應該會收到不錯的效果。
米偉摸著下巴想了很久,說:“你確定說出馬惠來有用?我還想著要不然把另一件事無意中洩露出來呢……”
“我感覺是沒問題,費力氣鬧這麼大一場見不到實打實的東西到手,你覺得馬惠會走嗎。”
“嗯,這麼一說還真是,要是我的話肯定也不甘心,不過這也還沒有多久的事情,姚慶就能拿出這麼一大筆錢來?會不會即使我們說了也會撲個空。”
“就算沒有全給,肯定也給了一部分,只要給了就會有苗頭,就已經能說明問題了。”
“也是,但凡馬惠收到了錢,姚慶就已經深陷泥沼,想拔出來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不過為了保險,我會把另一件事也抖出來。”
“你說這麼多,田總那可不好交代啊……”李祥不由得替他擔憂。
“放心,肯定不會是我去說,這些還要假借別人的嘴說出來,紀委只要得到了線索肯定會去追究。”米偉倒是一點也不在乎。
“你找的人靠譜不?”
“這個你就更放心吧,姚慶欺負的不只是你我,為什麼有人願意去出頭當這個舉報者,那也是被姚慶欺負太過了,這次就是抱著不管如何都要把姚慶拉下馬的心態來做的,要不我怎麼敢把事情交給他們做。你就等著好訊息吧。”米偉對此信心十足。
“那行,我就等著好訊息了。”
下午剛到上班時間,李祥就被通知到辦公室去配合問詢。
面對劉康的問題,李祥倒是沒有亂說,基本上是按照事實進行回答。其實這些定供應商在程式上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只是有幾家在專案上進行邀標就是走個形式而已,要定誰是姚慶早就明示了的。這當然是為了平衡關係戶做出的選擇,但是李祥在回答時就有了很微妙的傾向。
“這幾項材料在招標前姚總已經明確告知了意向公司,當然我們在履行手續上是完全合規的。我們釋出了招標公告之後,確實有多家供應商來報名,最後開標的結果也的確是意向公司報價最低,在簽訂合同之後我試探性的問過中標的幾家公司,也探聽到他們背後的關係,有業主的關係,有地方領導的關係,還有公司領導介紹來的。”
劉康這時很敏銳地提出了一個問題:“中標單位的價格只是在所有投標單位中最低,那跟市場上當時同樣產品的價格比起來如何?供貨後的產品質量是否達到了投標時的承諾?”
李祥想了想,說:“會比同期市場價格略高,其實這也算正常吧,雖說我們合同籤的是月結,但實際付款基本要拖到兩個月了,供應商也有資金成本。至於質量應該是沒問題的,每次進場我們都通知了實驗室去取樣檢測。”
“那你把這幾家公司的名稱說一下。”劉康遞了張白紙過來。
李祥邊寫邊在思索,劉康有沒有聽出來自己的意思呢,姚慶安排的,價格還高,要說供應商不會私底下“感謝”姚慶,李祥都不信,畢竟他還得到過一些小恩小惠,比如並不是很高檔的茶葉以及果籃之類的。只是他現在也不能說太明顯,點到為止就好,畢竟這是工作,不能引火上身,大戲還要等米偉的人來開演。
李祥的問話也沒有持續多久,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提供出來疑似有問題的並不多。與此同時,李盛也在被問詢,他根據印象提供了一些現場發生實際需要專案部承擔的簽證,但金額卻遠不如計劃部做出來的多。張書記拿出幾份影印好有李盛、姚慶簽字卻在剛才李盛沒提及的簽證讓李盛解釋。李盛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編了一個之後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支支吾吾半天,無奈之下只好據實相告。因為他也怕承擔太大的責任,到時候沒得到多少好處,反而要背鍋。
從兩位李總開始,問話就漸漸有了成果,紀委隨之工作量就加大了。
。下住好只就也祥李,話問合配來過他讓再會時隨,開離要不先天幾這知告被祥李,的樣同
。了亮都睛眼時登記書張,來出了甩給況新的知告偉米把接直人報舉,人報舉了談約則記書張,況新的來出問經已實核慶姚找去再康劉換,天隔
。面水了出浮就也據證,水流的戶賬下名惠馬了詢查係關了找,去出了打話電個一記書張,法辦沒全完是不也是但,號賬的惠馬查接直以可權可許的關相有沒並委紀是只
。難不並也想猜個這證印要,的來出這他從是就率機大錢可,手遍了轉眼心個了長算就慶姚道知就想一微稍,況的供提人報舉合結,了賬到就錢筆這久不後之慶姚了找惠馬在,敲推住不本也事件這可。有沒都係關點一慶姚跟上面明在,的去過轉號賬的人別用借是只,小不還額數,錢筆一惠馬了給轉實確慶姚,的測預祥李如然果
。了談談好好慶姚找該,了興就記書張,下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