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打工記》第183章 他的苦衷(1)

作者:體仁·19小時前

徐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批准了齊曉南的請假,這個時候讓他們遠離是非的漩渦對誰都好,當事人不在這裡討論度就會降低,專案部需要降溫這些流言蜚語。

齊曉南迴家之後是怎麼跟他媳婦商量處理這件事的外人無從得知,反正假期結束後兩人仍然一副毫無芥蒂恩愛的樣子又回到了專案部,而且這次回來並不是簡單地坐火車或飛機回來,而是開著一輛跟李祥一樣牌子一個車型的車回來了。

不過有一點不同的是,齊曉南這個車明顯是往年的舊款,而且他對外宣稱這個車是別人抵債壓給他的,沒花多少錢,換句話說這就是輛二手車,但是畢竟也是豪華品牌,在整個專案上還是頗為引人注目。專案上不乏有人是開著私家車來上班的,就是為了出行方便,但是大部分都是“平民”的牌子,齊曉南的寶馬一開來就頓時顯得鶴立雞群了。

本來漸漸平息的物議再次沸騰了起來,並沒有因為齊曉南說二手車就平息了下來,專案部的人紛紛在背後揣測,齊曉南來這短短幾個月就“撈”了多少錢。

風言風語最是傷人,而且這些話很是懷有惡意,讓齊曉南驚怒不已,很快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裡,再加上前面他媳婦鬧出來的醜聞,兩件事加起來整個專案上瀰漫著對齊曉南較為不利的風評。

這次齊曉南心裡就比較慌張了,如果只是個人私生活的問題,他還能穩得住,但是要是這些閒話涉及到了他的工作,會影響他的前程,那他就不太能忍得住了。

齊曉南苦思了幾天,終於想出了一個較為合理的理由,幾乎可以完美地把兩件事都給解釋清楚。

這事不宜慢,齊曉南找了個人數不算少的場合,在閒聊時故意跟眾人說:“說起來我上這個班還真是可上可不上,我家裡開著公司,經營著建材裝飾店,每年掙的也不少。”

有人看不慣齊曉南這番虛假的樣子,當場就接話,用頗為諷刺的語氣道:“齊部長,既然你家裡開著店,每年的收益還可觀,何必還來上這班呢,回家當老闆多好,又沒人管你,掙的還多,每天自由自在,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你為啥想不開還來上班。”

齊曉南早就料到會有人這麼說,而且他也巴不得有人這麼問,這樣他才能把早就準備好的話繼續說出來,而絲毫沒有因為這番算是戲謔的話而生氣,他心裡更高興有人能夠按照他的預想把話說下去。

“唉……雖說家裡是有個店開著,前些年還是掙了些錢,但是這幾年大環境不行,大家掙錢更不容易,買房的也少了,裝修的人就更少了,生意沒那麼好做了。要是跟以前一樣一家人都守著那個店,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所以為了保險,我還是繼續上班的好,不管怎麼說還是把社保混到手再說。而且這兩年在外面欠款欠的太多了,把這些賬要回來又是一大筆收入,這不嘛,我那車就是有客戶暫時還不出那麼多錢拿來抵賬的,要不然我哪裡有那麼多錢來買這麼好的車。都說錢不好掙,我也不能在這種消耗品上花那麼多錢啊,這不是成了冤大頭嗎。”

齊曉南自說自話,儘量把話說的能讓人信服。

“我家要開那個店的時候,資金還不是很夠,是我老丈人家毫不含糊地拿出了一部分錢支援我們,剛開始生意不好,也是我們兩口子咬牙堅持,後來生意稍微好點了,又恰逢單位安排我上班,那幾年我父母多病,孩子又小,全靠我媳婦一個人忙裡忙外,在家照顧父母,又把店給撐起來了,她也確實不容易,這麼多年店裡的經濟都是她在掌握著,到底掙多少錢也就她知道,這個家可離不開她。”

齊曉南又是一番自曝式的話,說的好像心酸不已。

但是眾人聽了卻是心思各異,而且解讀幾乎跟齊曉南的想象大相徑庭。

齊曉南這番話不就是想說他家的店本來就有他媳婦的一部分,這麼多年盈利又幾乎全被他媳婦捏著,如果要離婚,恐怕這些錢他是一分錢都拿不到。

哪怕現實是錯在他媳婦那,但是他自己拿不到什麼證據,而且女方私底下已經百般溫存求全,他也無可奈何,只好忍氣吞聲把那一頂頂帶顏色的帽子給戴下。畢竟這年頭誰還能跟錢過不去呢,更何況還有孩子,即使齊曉南再噁心,也只能暫時先忍下這口氣,以後慢慢想辦法。所以這個恩愛還要暫時裝下去,都是有著太多的不得已。

這是齊曉南能夠想出的最完美的對外說法,多少是能把事情解釋通,也多少平息了一些輿論,但是風浪既然已經掀起來了,就不是那麼容易風平浪靜的。

這些話也很快傳到了局指,被人當作笑談傳了出來,而且這些話還不是三公司的人說出來的,註定齊曉南丟人已經丟到別的公司去了。

李祥在聽到後只是淺淺一笑,他齊曉南說是抵債的車,但到底是不是誰又知道,他本來就是野心勃勃之人,慾望的窟窿怎麼可能是那麼容易填滿的。

找了一個錢昊不在的時間,李祥問蘇婉:“你還記得當初我讓你留意齊曉南有沒有做什麼違規的事情,你後來可有什麼發現嗎?”

“有是有,但是齊曉南的做法就比較像是踩著紅線走,而且要看領導們如何定義,如果是故意要說他做的不對,那很多事情都能成為他的把柄;可要是領導存了放他一馬的心思,那在他的一番解釋下,這些都是不得已,也不是不能揭過去的。再說我在二分部的時間畢竟不算很長,齊曉南本就不太信任我,很多事情都故意瞞著我,我得到的資訊就始終是有限的,所以並沒有拿到什麼能夠對齊曉南產生致命一擊的證據。”蘇婉有些惋惜地說。

“沒什麼,要是齊曉南對你毫無戒備那才是怪事了,他能坐到部長的位置也不是一點手段都沒有的,這種基本的防範意識還是有的。不過沒關係,這次是他自己把懷疑的種子種在了專案部人的心裡,對他懷恨在心的人肯定有,只是欠缺一個機會而已,等機會到了,自然齊曉南不會好過。”

以齊曉南的性格,他不會老實很久,現在徐總對他關照,做賬的又是他叫來的,自然跟他一條心,這就給他創造了天然的機會,他會鋌而走險的。

李祥靜等他自己出錯,將來再順水推舟推一把,自然能讓齊曉南好好喝一壺。說到底,做人還是要低調,不要隨意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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