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也不能說有事,一旦說有事,史尚妃肯定會擔心的。
於是搖了搖頭:
“師姐,我沒事!他們對我很好!”
“尤其是這二人,等我有空了,我一定回頭來請他們喝酒聊天的。”
周洋一邊說一邊看了一眼,之前拿錘子敲他胸口的兩人。
這二人可能是知道了什麼,此時碰到了周洋的眼神,連忙下意識的躲開。
同時,二人心裡也是咯噔一下,周洋這話已經很明顯了。
所謂的有空回來請他們喝酒聊天,有空指的是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了之後,至於喝酒聊天那就是秋後算賬。
你說這二人不害怕嗎?
甭管這件事情後面指使人是誰,但是執行人是他們兩個,這一點是事實。
那麼最輕的報復,恐怕丟了工作這一點是免不了的了。
“師弟,你確定真的沒事?”
“要不你還是將衣服脫了,給我檢查一下,我聽說……”
史尚妃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幫周洋脫衣服,還好現在是冬天,這衣服穿的多,不然的話,可能就讓史尚妃佔便宜了。
“師姐,我真的沒事!”
史尚妃心裡暗道一聲可惜,然後看向了身後的一箇中年人。
“強叔,我先帶師弟離開,後面的事情你來處理了!”
這個叫強叔的,連忙答應了一聲。
史尚妃點了點頭,然後毫無阻攔的直接帶著周洋離開了。
周洋離開後看了一眼這個地方,說句實話對於這個地方,對於這裡面的人,他不可能來報復的。
因為這種情況在全國各地或者說全世界他都有發生,只不過今天是針對他而已。
這種人說白了都是受人支配的。
舉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就拿砍刀一樣,砍刀本身並不能自己殺人,他只是一個作案工具。
真正犯罪的是那個手持砍刀的人。
那麼也就是說,之前打周洋的那兩個人,就相當於是兩把砍刀,而真正想要他命的,不是這兩把砍刀,而是支配這兩把砍刀的人。
那麼支配這兩把砍刀的人是誰?
周洋心裡跟明鏡似的,要麼黃家,要麼史家,或者說兩家都有參與。
不然的話,黃子悅沒有那個權利來指揮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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