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兵這話聲音不大,但是這裡面的人卻個個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周洋假惺惺的上去看了一眼黃松林,然後搖了搖頭,道:
“陳教授,這個我真沒辦法,首先我不是一名醫生,更沒有行醫資格證,如果我現在出手的話就屬於無證行醫。”
“我昨天才被人舉報,而且馬上接下來還要面臨檢查組來檢查,說不定我還要坐牢。”
“如果我現在再出手的話,那就是知法犯法,明知故犯,到時候罪加一等,如果再有人將我一舉報,我這一輩子可就完了。”
“所以,這件事情我沒辦法,根本沒辦法。”
周洋說的話聽起來是非常有道理,甚至說每一個字它都是有道理的。
但是所有人也都知道,這就是故意的,也就是說他能夠治療,但是他就是故意不去治療。
原因嘛,這裡每一個人都清楚,就連黃松林自己也清楚。
而且周洋說的這個理由,還是別人沒辦法反駁的。
因為周洋之前的的確確是因為做好事,幫大家身上解了毒,但是卻被人給舉報了,馬上還要接受上面的審查。
弄不好還要刑事拘留等等。
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委屈的事情,現在你怎麼好意思再讓他繼續的那個啥?
所以周洋的拒絕,陳學兵自然也是非常清楚的,他作為這裡的負責人,總不可能真的看著黃松林在這裡中毒而死吧?
現在是晚上,要想送去醫院,首先就得下山,還要開著車子來回奔波。
這距離可不近,折騰一下可能都需要兩三個小時,而且黃松林現在的這個屌樣,能不能折騰得起都是個問題。
“周洋,咱們不給小人一般見識,所謂救人一命,勝造7級覆蓋,如果因為這件事情你受到了處罰,我陳學兵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周洋有些無語,這個陳學兵還是心軟了。
像黃松林這種人,死了也就死了,到時候也就報備一下,說明一下原因拉到,反正這麼多人看著都是可以證明的。
這個傢伙這個時候需要當聖母。
周洋再拒絕肯定是不好的,但是想他救人幾乎是不可能的,於是腦子一轉他有了主意了。
“那我先看看吧!”
周洋故意來到了邊上,而此時的黃松林,額頭上的冷汗就跟下雨一樣朝外冒著。
身上的溫度也很高,周洋用手指觸碰了一下,氣溫估計都快接近40度了。
“那個,暫時死不掉的,這人賤命就長,最多也就是燒壞腦子罷了。”
“治療是不可能的了,第一,我沒有行醫資格證不敢治療,第二,之前我針灸的那一套針,剛剛我一氣之下給扔到茅廁裡去了。”
“所以我現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緩解這種症狀。”
“這點辦法我倒是還是有的,就是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採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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