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我在遠處看著,越看到後來越搞不懂,周洋居然沒有趁著蛇雕吃東西悄悄離開,反而還更靠近了。
甚至還直接來到了蛇雕的胸前位置,說實話就這個位置,如果蛇雕攻擊周洋,絕對不會有生還的可能。
但是神奇的一幕又出現了,蛇雕沒有攻擊周洋,而周洋卻在給蛇雕治傷,可以說這直接重新整理了人們對妖獸的認知。
在固有的思維裡,人類給妖獸治病療傷,這很正常,但這裡有一個前提,那妖獸得是契約妖獸。
也就相當於周洋跟小金和塬凰之間的這種關係,另外還有兩種特殊的情況,一種是自己從小豢養的,還有一種就是受了重傷,沒有攻擊能力的。
除了以上的這些情況之外,像周洋這種的,反正他們是從來就沒見過的,準確點來講,聽都沒聽說過的。
但是今天就見到了。
周洋幫人治療傷勢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非常的有心得,他先在胸口這裡進行了縫合,然後又是翅膀那裡。
縫合好了之後,接下來就是包紮了,當蛇雕身上兩處傷口纏著厚厚的繃帶時,周洋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主要是太另類了。
“好了,暫時最好不要飛行,等過幾天傷勢好了之後就可以拆線了。”
“我就在那邊,餓了的話,或者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就過去找我,知道嗎?”
周洋說完還伸手摸了摸蛇雕的腦袋,這個舉動徹底的將福伯本人的心給提到了嗓子眼了。
要知道,鳥類動物或者是妖獸,它們的頭顱是很高貴的,根本就不允許別人去觸碰,更別說撫摸了。
這就跟龍之逆鱗一樣,觸之即死。
然而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現,周陽再次用行動重新整理了眾人的三觀和認知。
蛇雕不但沒有發怒,甚至還閉上了眼睛,顯得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這……
眾人直接懵逼了,一直懵逼的周洋來到他們跟前,他們才反應了過來。
“老公,你沒事吧?”
千羽一諾跟陳香蘭二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我能有什麼事?一隻鳥而已,我又不是沒有!”
周洋非常的臭屁的裝著逼。主要是他有這個裝逼的資本,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事實勝於雄辯。
因為這一切他都是事實,所以這就不存在所謂的裝逼了,反而讓眾人對他更加的佩服了。
尤其是千羽一諾,此時此刻要不是這裡人多,她都想將自己給送出去了。
實際上,周洋也是嚇得要命,沒看到他兩隻腿還在輕微的顫抖嗎?
只不過他不想表露出來而已。
“老公,它它它……”
周洋有些莫名其妙的,說著千羽一諾手指的方向往前,這一看頓時明白這女人為啥如此緊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