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陳香蘭心中也是暗道一聲糟糕,她察覺到了這些人的目光了,尤其是周洋投射過來的目光。
很顯然是將她陳香蘭當成是那個告密的壞人了,可是這能解釋的清楚嗎?
“老公,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陳香蘭試圖的想解釋,可是周洋這個時候哪有心情去聽這個女人解釋?他現在要做的是面對困境,至於到底是不是這個女人出賣了自己,這個以後再說。
是也好,不是也罷,你現在的危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了。
“前輩,不知道我如何證明,您才能相信我說的話?還請前輩給一個指示!”
周洋語氣中還是比較恭敬的,但實際上你要仔細聽的話,你之前的態度是有所區別的。
“我現在懷疑白展疾已經被你給害死了,想要證明說的話是真的,其實很簡單,將你的儲物戒指交出來,我檢檢視一下里面的物品就行了。”
“如果裡面沒有一樣是屬於我們青城劍派的物品,我就相信了,你說的話是真的,拿出來吧?”
蒼耳子說完直接伸了一隻手,進行索要。
可以說這種行為是極其侮辱人的了,在修行界有一個規矩,儲物戒指就是別人的最大隱私,無論是誰都不可以向別人索要儲物戒指檢查。
這一點類似於,要求某個人自證清白,我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褪去,最後再讓別人去檢視沒有偷取東西是一個道理。
這無論有沒有偷取東西,或者說有沒有找到什麼證據,對人都是一種極大的侮辱。
更何況儲物戒指還是透過靈魂繫結的,自己解除繫結還好一些,沒有什麼太大的損失,如果別人強制性的幫你抹除這種精神烙印,這對宿主的精神力是有著很大的傷害的。
所以,周洋是不可能答應的。
“前輩,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們沒有任何的證據,怎麼可以輕易的檢視別人儲物戒指?難道這就是青城劍派行事風格嗎?”
周洋開始利用道德約束了,然而這一點在蒼耳子一點作用都沒有:
“小子,你別給我說那些沒用的,我給你個機會 ,時刻呼吸間解除戒指的繫結,然後將儲物戒指交給我來檢查,否則你就別怪我了。”
“一”
蒼耳子這毫不客氣,他說完話之後就開始直接數數了。
“前輩,周公子說的沒錯,你們青城派這麼做實在是……”
“二”
千羽一諾話還沒說完,蒼耳子就說了第二聲,很顯然他不會在乎面前這些人的,他沒直接動手就算是給面子了。
“前輩,請問這件事情是我陳家何人所說?這裡面恐怕有誤會……”
“三”
陳香蘭這個時候也想試圖解釋,但是蒼耳子仍然充耳不聞,彷彿這一切跟他都沒有關係似的。
“周公子,等一下我們攔住他,你第一時間逃跑,能不能跑的掉就看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