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正奇夫人輕嘆一聲,說道:“那叫賈仁的青年如何?他的實力也是不俗的。”
楊正奇夫人提到賈仁,楊震天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
“賈仁此人,實力確實不俗,但相貌平平,出身低微,與心兒有著本質上的隔閡,我不太放心將心兒交給他。”
楊夫人點點頭,表示贊同公公的看法。她繼續思考著,突然眼睛一亮,說道:
“那個楚墨如何?他雖然年紀小了一些,但實力強大,而且對待心兒也十分溫柔體貼。”
楊震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表示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他回想起楚墨在擂臺上的表現,以及對待楊柳心的態度,心中不禁暗自點頭。
沉吟片刻,說道:“楚墨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年紀雖然小了一些,但一身實力比之劉大錘還要高上一點,潛力無窮。而且,他對待心兒的態度也讓人放心。
楚墨這人也算是聲名在外,雖然五年沒有他的訊息,想必是學本事去了。
況且觀其行,聽其言,也並非是個偽君子。”
楊夫人說道:“這兩日他在府上一邊醫治心兒,一邊逗心兒開心,
表面開口閉口要我們包吃包住,看起來像交易,實際上都是藉口罷了,只是不想我們記得他的恩情。
前幾日救了親家一家子,也是這般說辭。”
楊震天:“哈哈,看來他對包吃包住這件事很樂中啊!聽起來貌似喜歡讓人當冤大頭!”
眾人都被楊震天這句話逗樂,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楊震天收斂笑意,正色道:“不過,我們也不能僅憑這幾日的觀察就斷定楚墨的為人。
還需要進一步瞭解他的身世背景,才能做出決定。他這五年到底是去哪裡學本事去了?”
楊正奇點頭稱是,說道:“父親說的是,當年與他同行的還有一個人,名叫劉大,身手超絕,有幾名侍衛有幸見過他出手。”
楊震天:“哦?如何超絕?”
楊正奇回憶道:“據那些侍衛描述,劉大的身手幾乎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當年他們被一群黑衣人圍住,武都頭只看到流光殘影,黑衣人便全部被擊飛到空中,失去抵抗之力,而從黑衣人出場來看,那群黑衣人實力不弱。”
楊震天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他緩緩說道:“如此驚世駭俗的身手,唯有武功登峰造極之人方可做到,恐怕他並非凡人。”
楊正奇:“我也有過猜測,但是卻無從查起。”
“當年他們往何處而去?”
“北方。”
“北方?”
“正是!劉大自從五年前與楚墨一同消失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我們曾經派人去尋找過,但都沒有任何線索。”
楊震天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沉思片刻,說道:“既然找不到劉大,那我們就只能從楚墨身上入手了。派人去調查一下他從何而來,看看他這五年到底去了哪裡,學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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