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需要長達數十年的戰爭重新找回血性。
所以煽動民眾反抗衙門,楚墨是不會做的,代價太大了。大不了楚墨一個人把衙門給端了。反正大周王朝也不敢怎麼樣,還會說一句端得好。
.......
不久之後,幾名身穿官服的公差氣勢洶洶地趕到了現場。他們一到場,就立即圍住了楚墨等人,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就是你們幾個,打傷了霸絕賭坊的人?還強搶良家婦女?”公差頭目一臉兇相地問道。
楚墨氣勢稍微放出一點點,頓時把公差嚇得屏住呼吸,吞了吞口水。
楚墨緊接著問到:“你剛剛說什麼?”
公差頭目被楚墨的氣勢所震懾,一時間竟有些結巴,但他畢竟是公差,很快便回過神來,強行鎮住心頭的驚慌,
大聲說道:“你們打傷了霸絕賭坊的人,還強搶良家婦女,這是重罪!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們回衙門接受審問!”
楚墨冷笑一聲,說道:“打傷賭坊的人?那是他們先動的手。至於強搶良家婦女,更是無稽之談。
小蓮本來就是我的婢女,前幾天她賣身救母,我救了她母親,還給了她錢,
她自然就是我的人了,我有字據為證,還是小蓮親自按的手印,你怎麼能顛倒黑白,指鹿為馬呢?”
楚墨從懷中掏出那張字據,遞給了公差頭目。公差頭目接過字據,看了一眼,頓時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楚墨竟然真的有字據,而且上面還有小蓮的手印。這一下,他倒是有些為難了。
賭坊的人雖然勢力不小,但也不能公然顛倒黑白,否則傳出去對他們的名聲也不利。
“這……”公差頭目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楚墨見狀,冷笑一聲,說道:“怎麼?沒話說了?還是說,你們衙門和賭坊本來就是一家,狼狽為奸,不分彼此?”
公差頭目被楚墨說中了心事,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狠狠地瞪了楚墨一眼,說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衙門是最公正的,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既然你們是公正的,那就更應該查明真相,而不是一來就給我們定罪。”楚墨說道。
“好,我會查明真相的。”公差頭目說道,“不過,你們打傷了賭坊的人,這也是事實。雖然他們先動手,但你們也不應該下這麼重的手。”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要站在那裡捱打,不能還手?”楚墨反問道。
“這……”公差頭目又被楚墨問得啞口無言。
“好了,我也不想跟你們多費口舌。”楚墨說道,“如果你們真的要抓我們,那就抓吧。不過,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真相的。”
公差頭目聞言,心中一陣惱怒。他本來是想給楚墨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反而被楚墨說得啞口無言。
他狠狠地瞪了楚墨一眼,然後一揮手,說道:“把他們帶回衙門!”
公差的心裡卻樂開花了,總算可以交差了,等這些人進了衙門,黑的白的還不是他們這些人說了算?這樣就能給賭坊一個完美的交代了。
蕭麟則捂著臉,彷彿一副不認識楚墨的樣子,實在是楚墨太能演了,又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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