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被楚墨的話嚇得渾身一顫,連忙點頭稱是,
於是楚墨便鬆開了腳,大漢一個驢打滾倉皇逃離了現場。
青年趕緊上前:“多謝壯士相救!”
楚墨看著青年一臉憔悴:“你這病懨懨的,怎麼回事?被狐狸精吸乾了陽氣?”
“壯士說笑了,不過也差不多!”,青年非常無奈的說道。
“行了,既然我幫了你,請我吃頓飯不過分吧?那邊攤販的面不錯!”,楚墨指了指旁邊的麵攤。
青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點頭:“當然,當然,壯士請隨我來。”
兩人走到麵攤前,楚墨掃了一眼攤販上的麵條,點了兩碗特色牛肉麵。不一會兒,熱騰騰的麵條就端了上來,香氣四溢。
楚墨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彷彿已經餓了很久。而青年則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地抬頭看楚墨。
“怎麼了?有什麼話想說?”楚墨放下筷子,看著青年問道。
“沒有”
楚墨掐指一算:“我方才掐指一算,窺得天機,你有劫難纏身,不是外事便是家事,你近日那是吃不好睡不香,非常後悔,悔不當初。”
“壯士還能洞察天機?可否救我!”,青年彷彿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根本沒注意楚墨話裡邊的毛病。
楚墨故作高深:“你且與我細說,若能救便救之,若不能,恕我無能無力!”
青年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緩緩開口:
“壯士有所不知,我名叫李逸風,本是就是一個普通書生,父親病重,家裡靠我與母親支撐。
三年前,我在街上偶遇一女。那女子生得好看,並且還被前一個夫家給休了,她告訴我說是被趕出家門的,她們家的家境不好,她的弟弟還賭博欠債,她還要養幾個孩子。
我心生憐憫,覺得這樣的女子確實很辛苦,就這樣一來二去,便與那女子結婚,一年後來生下一子,
誰知,這對女子也並非善類,她聯合丈母孃一家子將孩子抱走,威脅我們給錢,說給錢就讓把孩子抱回來。
我給了一次又一次,她們承諾了一次又一次一定會把孩子送回來,不停的戲耍我們,
每次我們過去他們的房屋之處,要帶回孩子,他們要麼以今天不行,明天一定讓你們帶回,
要麼就是你們來接不行,要你們的二姑來接才行。
總之理由五花八門,迴圈往復。
後來我報官了,官府以這是家事為由,不於處理此事。
後來我要把她休了,她又說要回來,所以我正為此事頭疼。”
楚墨聽罷,搖了搖頭:“你是捨不得孩子,所以才遲遲不休吧?”
“正是!”
“休了吧,孩子不要了,你也要不回來,並且她的母親一定會教育你的孩子說你不負責任,把她們拋棄,讓你的孩子記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