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看著懶漢趙四的反應,心中更是覺得好笑。他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道:“既然你說我用一隻手打的你,那為何你兩邊臉都腫了呢?”
趙四被問得啞口無言,只得支支吾吾地辯解道:“我……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你打的!”
圍觀的人群中,開始有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有人覺得楚墨太過狡猾,有人則覺得懶漢趙四活該。
楚墨見狀,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他故意提高聲音,大聲說道:“諸位鄉親父老,你們都看到了,這位兄弟說我打了他,可是他卻連我是用哪隻手打的都說不清楚。”
楚墨繼續說道:“要不我們去見官,說不定啊,他們能斷清楚!”
“啊,不不不,我錯了”
趙四一聽要去見官,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擺手求饒。他心知肚明,自己若是真的被帶到了官府,那可就真的沒有好果子吃了,
自己混吃混喝的名聲在這一代可是很響亮的,本來看楚墨是個陌生人,所以想著敲詐勒索騙吃騙喝一番,哪裡知道這人上來就是一頓巴掌。
楚墨看著趙四那驚恐萬分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他故意板著臉,冷冷地說道:“哼,你現在知道錯了?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趙四連忙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一般,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吧!”
楚墨調侃道:“哎呀,男兒膝下有黃金,這豈能說跪就跪呢?”
楚墨看了看周圍圍觀的人:“算了,以後再敢行騙,我打斷你的狗腿,你走吧!”
楚墨確實挺討厭這種騙子的,但是這種人只是騙吃騙喝,所以不至於要了他性命。楚墨也懶得虛心教育,關鍵教育也沒用。
楚墨的話音剛落,趙四便如獲大赦般連忙從地上爬起,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圍觀的人們見沒了熱鬧可看,也漸漸散去。
楚墨看著趙四遠去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轉身準備離開。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公子好智謀,真是令人佩服。”
楚墨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淡藍色長裙的少女正微笑著看著他。這少女容貌清秀,氣質溫婉,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楚墨微微一愣,隨即拱手笑道:“姑娘過獎了,不過是僥倖而已。”
那少女輕輕一笑,走上前來,行了個萬福禮,說道:“小女子名喚婉兒,方才見公子智鬥懶漢,心中欽佩不已。不知公子可否賞臉,讓小女子請公子喝杯茶,以表敬意?”
楚墨聞言,怎麼的,女孩子都流行叫婉兒嗎?略一思忖,便點頭應允。
這女人絕對不簡單,哪個女人一上來就要請男人喝茶的?絕對有貓膩,他倒是想看看這女人到底什麼目的。
於是,兩人並肩而行,來到了附近的一家茶館。茶館內環境清幽雅緻,茶香四溢。兩人落座後,婉兒親自為楚墨斟上一杯香茶。
楚墨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只覺得茶香撲鼻、回甘無窮。他放下茶杯,對婉兒笑道:“好茶!姑娘真是好雅興。”
婉兒微微一笑,說道:“公子謬讚了。小女子只是閒來無事,喜歡品茶賞花而已。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
楚墨見婉兒問得直接,便也如實相告:“在下林無敵,自北方而來,遊歷至此。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婉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隨即又恢復平靜。
她輕聲道:“指教不敢當。只是小女子見公子氣質不凡、智勇雙全,心中頗為敬佩。若公子不嫌棄的話,小女子願與公子結為朋友,共同遊歷天下如何?”








